任高洋差遣。
“您,虽是皇子但是以质子的身份被送来,被不下安排坐在这里,一息尚存,就应该安分守己。”
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开始,他的笑容在安幼厥的眼里就是伪善的,他的不争、他的顺从、他的隐忍,在他看来也都是虚假的,他不会是一个能安心被囚禁的质子,
他如同森林里最危险的动物,在窥伺时机等待着,采取行动,所以不能靠的太近。
“如你所见,我很安分。”温和有礼的笑着,尽管沦为阶下囚,仍有着大国皇子的气度,不畏惧、不退缩,灵机一动,唇边扬起得意的微笑,“若你指的是...刚才的事情,我是一落魄质子,她乃无名宫女,没什么不妥。”
“倒是安将军被高洋陛下寄予厚望,接近一小宫女似有不妥。”
安幼厥手握成拳,紧紧的攥着,站在原地,人人都可以的事情,他却不能!
只因为他被陛下寄予厚望。
“说到底这也是齐后宫的事情,与您有何相干?”安幼厥一手握着腰间的佩剑,一手握拳,仿佛随时都能拔剑而出。
“自是与我无关,也与安将军无关,这都取决于那个人的选择!”
说得再多又有何用,只不过一切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
“既然如此,还是少耍些手段吧!”安幼厥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他看似温雅实则冷漠,并不会有什么真心,与之亲近,最后只会伤及自身,
原来,她总是让他忘记前尘种种,是有原因的。
*
“长公主该用晚膳了。”水清在晚悦的耳边轻声说着,她似乎睡得很不踏实,也睡了很久,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日落的。
“好,传膳吧。”晚悦揉了揉眼睛,勉强的撑起身子,虚弱无力,睡觉并不是放松,反而更累了。
山珍海味在前也是食不知味,
饭后埋头在书卷里,一目十行,好像在找些什么,却也始终没能如意,更习惯看一些野史、炼丹的书籍,没有人知道她在看的具体是什么,也是不断的送来书卷。
*
深夜,寒耀宫。
“回来了?”元怙站在那棵枯死的树前,负手而立,不远处一男子身着夜行衣,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语。
“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公责罚。”他的任务失败了,尽管不是重要的任务,可还是失败了,就应该收到处罚。
“起来吧,是我大意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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