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军队完全是摆设,不,应该说是负担。
不过——
这话童贯不能明说,因为他不想担这个责任。
蔡攸向刘延庆简要说明了一下军队驻扎的情况:“现在大军基本已经集结,兵分两路,一路驻扎在古城,另一路驻扎在广信军,平叔(刘光世)已经去广信军了,刘将军就到古城去吧。”
接替刘鞈担任童贯的行军参议官的人是宇文虚中,也就是历史上那个忍辱负重以死明志的第一情报人员。
接到了任命之后,宇文虚中立即出发,顺路考察了沿途州县的军备情况。
到达雄州宣抚司后,宇文虚中又分别去了广信军和古城两地,实际察看了一下军队状况。
回到宣抚司后,宇文虚中对童贯说:“军备情况不容乐观,物资储备、攻城器械、军中士气等等,都存在着严重的问题。”
其实——
这些情况童贯都已经知道了,也都报告给了赵佶——河北近百年来没有战事,长期的和平岁月,以及从上到下的腐败,已经让河北军队的战斗力低到了没有下线。
这也是童贯希望和金军南北夹攻燕京的主要原因。
童贯对宇文虚中说:“尽人事,听天命吧。”
宇文虚中则觉得自己既然担任行军参谋官,就要在其位谋其政,就要尽职尽责。
于是,宇文虚中连夜写出一篇《论收复燕山之利害》的奏章:
今遵奉睿算,欲尽复燕山或使纳土,临以大兵,假以岁月,固亦可致,但天生夷狄,不可尽灭,知彼知己,当图完全之策……
简而言之,宇文虚中的意思其实就是,为国家计,须谋永久安逸,而与契丹通好,则是一劳永逸的上上之策。
王黼看了宇文虚中的奏章之后大怒!
王黼认为,宇文虚中是一介书生,不懂政治,也不懂军事,只知道纸上谈兵,刚去河北就开始动摇军心,这样的人怎能当行军参谋官?
王黼打算向赵佶弹劾宇文虚中,重重处罚宇文虚中。
不过,王黼随后就接到了童贯的来信——童贯在信中替宇文虚中讲情。
看在童贯的面子上,王黼将宇文虚中的奏章扣下,没有呈报给赵佶,只是将宇文虚中降职为集英殿修撰,让他继续留在宣抚司担任行军参谋官。
宇文虚中并没有因为降官而退缩,他继续撰写一些分析北伐的奏章,先后又“建十一策,上十二议”。
不过,这些奏章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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