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这些人,虽然还是原来的人,但他们的精神状态仿佛跟七八天前完全不同了。
方百花不动声色的问道:“你们这几天在政教处都学了什么?”
尹安最先开口道:“时间虽然不多,但我们学了很多东西。”
又有一人道:“是啊,我活了三十几年,就这几天过得最充实。”
接下来就是一片附和声。
这让方百花一头雾水和好奇!
尹安看出来了方百花的心思,说道:“我们去政教处的第一天,教导员带着我们诉了一天的苦。”
一个叫“张茂才”的人,觉得尹安说得不全面,补充道:“是先让跟我们有相同遭遇的人诉苦,然后我们跟着诉苦。”
以前方百花手下一员叫“徐朗”的虎将,说道:“真没想到,我老徐也会有哭得稀里哗啦的一天,现在想想,真他娘丢人啊。”
尹安道:“丢人的又不只你一个,除非铁石心肠,谁在那种情况下能不哭?”
徐朗道:“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些年来,咱们东南人苦啊!”
众人纷纷附和。
方百花纳闷了:“诉苦大会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
尹安看出了方百花的疑惑,解释道:“诉苦大会即诉说贪官污吏与地主给予咱们穷苦人民造成的穷苦与痛,对了,地主就是那些拥有大量土地的员外、大户。”
另一个以前方百花手下的将领“董大头”,接着尹安的话说道:“诉苦大会,也不光是诉苦,还有总结,我们通过总结得知,普天之下都存在着两种人,一种是压迫人的人,一种是受人压迫的人,而我们就是后面这种人!”
董大头又解释道:“举个例子,我们村一共有土地四千二百多亩,其中两千七百多亩都是我们村郝保正家的,村里二百多户中有一百六十多户是郝保正家的佃户,这一百六十多户人家全都吃不饱、穿不暖、干得多、睡得少,而郝保正一家人却可以不劳而获,全家皆吃的肥头大耳,家里单单是使女就几十个。”
顿了顿,董大头接着说道:“郝保正一家之所以能过得如此奢侈,而大家却连活下去都艰难,就因为他们无耻的剥削了我们村一百六十多户人所创造的劳动果实。”
董大头义愤填膺道:“董保正一家就是压迫人的人,而我们村那一百六十多户就是受人压迫的人,压迫人的人就是剥削,受人压迫的人就是被剥削。”
方百花懂了,继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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