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必然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万一方七佛把握住这个机会,没准能一举攻破秀州城。
想到这种可能,再看亲卫军那里已经将多余的战马交给一都骑兵看管,其余骑兵则已经牵着马向着方腊义军慢行了,陈遘立即对身旁的将领说道:“鸣锣。”
那员将领不敢怠慢,立即开始鸣锣。
城下的方七佛听见城上鸣锣收兵了之后,不禁有些失望——他以为陈遘那里鸣锣收兵了,杨再兴就不会再率领亲卫军进攻了。
不想,杨再兴听见锣声,却边继续往前走、对左右说:“吾亲卫军只听谁的命令?”
众将士皆边随着杨再兴继续往前走、边大喊:“将军!将军!将军!”
杨再兴边接着往前走、边又道:“城上的陈大人现在后悔小觑咱们亲卫军了,想让咱们亲卫军将已经露出来的尖牙利爪收回去,这可能吗?”
众将士皆边随着杨再兴往前走、边大喊:“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杨再兴大声说道:“将军说过,他喜欢狼,狼这种畜牲又凶又猾,尤其是群狼,老虎见了都要怕三分,而我们亲卫军,就是将军手底下的野狼群,任何人碰到了我们,就是碰到了一群饿得嗷嗷叫的野狼,我们不仅要吃他们的肉,还要咬碎他们的骨头,狼行千里吃肉,狗走千里吃屎,我们是吃肉的狼野群,不是给坨屎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群!”
“杀杀杀!”
“杀杀杀!”
“杀杀杀!”
“……”
伴随着这滔天般的喊杀声,亲卫军终于走到了三箭之地。
在杨再兴的带领之下,所有亲卫军将士集体上马,然后骑马慢行,以为逼迫。
陈遘的心不禁提了起来,他心道:“这支骑兵太倔强了,明知对面的兵马是他们五十倍,他们还要以卵击石,这真是……”
一时之间,陈遘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亲卫军了。
敢死战军队,无论在哪里,都会受人尊敬、受人敬仰。
可亲卫军现在的行为,你用“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来说可以,你用“没脑子”来形容也没有错。
关键是,这事的结果关系到秀州城的安危。
而且,这个结果,还是他陈遘一句话造成的。
这样一来,怎能不叫陈遘无语,甚至是后悔?
另一边,见亲卫军真要战,方七佛一声令下,最外围的那圈方腊义军的士卒顿时将他们手边的大盾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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