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去趟镇上,让他去和他岳父商量,不行我再进趟关。”
“只不过这事儿也不能太急,毕竟你堂哥是他岳父一手带出来的,咱们也不能学了艺就跑人,那也太无情无义了些。”
“只是这毕竟是为自家女婿好的事儿,也就是为自家闺女好的事儿,希望何掌柜能明白这道理。”
林富贵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大约是这趟进关看到了好形势,因而心里很是活跃,特别想让儿子进关吧。
不然一个平日里在家本份种地的农汉,怎么会这么激动、急切呢?
只不过林燕娘却记得小时候听过的一件事情。
大伯年轻时其实学过木匠,手艺也学出来了,曾经也在村里打过家具、修过家具什么的,只不过没那么多活儿也赚不了几个钱,村里也有别的木匠。
后来他想要与师兄弟合伙在镇上开家木工作坊,若是直接卖家具会更赚钱。
那时林玉娇已经在周家掌家了,大伯去找亲妹子借钱,结果没有借到。
后来多找了几次还被林玉娇避见了,然后周家还有人说闲话,骂他穷酸跑来找主母打秋风呢?
听爹说,那次之后,大伯就没有再去过周家。
而大伯的师兄弟们自己凑到了一些钱,就在镇上开了个小一点的木工作坊,而大伯因为拿出来的钱不够其他人凑出的那个数,就被师兄弟们排挤出来了。
后来木工作坊生意慢慢好了起来,大伯却是再也不当木匠了,只守着自家那几亩地。
爹曾经借给大伯二十两,后来又被大伯退回来了。
听说后来林玉娇回娘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偶尔回来也只字不提借钱这件事儿,也不曾问过大伯的作坊到底什么情况,就仿佛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儿。
而大伯也不曾再提过一句,就仿佛这件事儿真的不曾发生过。
林燕娘想起这件往事,便有些明白大伯为何这么在意堂哥的事儿,心下不由一叹。
这次连那爱闹事儿的妇人都没有冒头,可见大伯下了多大决心。
席上,基本就是林富贵和林燕娘在说话,其他人只是陪在一旁。
只不过林燕娘爽快,这话题自然也就谈得顺利,老爷子和老太太在一旁听得乐呵呵的,但也没多说。
因为开铺的事儿他们也不懂,又或者,老爷子事先叮嘱过老太太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如今日子好过了,安心享福就成了。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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