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司却不看她,只定睛瞧着江林福,故作不解道:“朕只听说宫里确实有一位这样的贵嫔,似乎还犯了错,不知当是不当是?”
江林福一愣,而后不觉问道:“陛下所指何处,奴才到不曾听闻瑜贵嫔近来犯了什么事。”
却反被叶寒司质问道:“她犯不犯事,是由你来断定的吗?”
他一个眼神扫来,江林福虚得立马跪地不起,“奴才愚钝!这一切规章制度皆由陛下所掌,是奴才说错了话,还望陛下饶恕。”
叶寒司并不顾及着楚玉惜投来的诧异目光,且慢慢应着:“你觉得朕该如何罚你?”
江林福也不曾见叶寒司这般过,但觉他神色凛然,想必这话也是实话。便只得认了这命,“陛下觉得如何便该如何。”400
紧接着叶寒司饶有兴味的目光远远落在楚玉惜身上,似乎是在等着她的答复。
楚玉惜只得腆着脸上前为江林福辩解道:“江公公不知就里,陛下还是不要为难他的好。”
只见叶寒司面色不改地问道:“瑜贵嫔且说说,他又怎么不知就里了?”
“江公公……”楚玉惜下意识地咬了下唇,才又接着说,“他并不知臣妾与陛下之间的恩怨,故而一时失言。”
“恩怨……”叶寒司轻笑一声,顿了顿后才又接着说,“朕同你之间何来的感恩之情和仇怨之情?”
见楚玉惜要回话,他却兀自接着道:“若你所指的是夫妻之间的恩爱怨情,那似乎更为不妥了。你非皇后,更不是朕的妻子。”
他说着后半句话时,语气明显比先前生硬了好多。
他上次还说她是他唯一的妻子呢,眼下说这话是故意在气她吗?若真是有这目的,楚玉惜想说叶寒司的目的也确实达到了。
“是,臣妾说错了。”楚玉惜只能认怂。
正逢小节子进来侍茶,叶寒司的目光便掠过她望向小节子,冷声问道:“你确定她将那三个问题的答案都说出来了?”
小节子下意识地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楚玉惜,而后才又上前替下旧茶,恭谨道:“是,奴才谨遵着陛下的吩咐,娘娘所说一字不差。”
叶寒司朝他们略摆了摆手,“那你们便都退下吧。”
楚玉惜知晓这其中并没有自己,且她也未有打算出去的念头。
但因着叶寒司的前话在前面,她也不敢太过主动,却不知叶寒司要的正是她的主动,厌恶的也是她的被动。
楚玉惜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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