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叶寒司不耐地撇撇嘴,接着说,“开始我确实将你视为一颗纯粹的棋子,可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分外关注你的一言一举一动。”
“我侧重严荟祎,一来是看重了她的家世,二来也确实觉得她生得不错。也曾想过要与她交好,可到后来才发现我的心魂早已被你勾了去。”
这是不是间接地在说明他喜欢自己比自己喜欢他还来得早些?
楚玉惜乐得捂嘴偷笑,却见叶寒司愀然作色,“怎么,是瞧不起我吗?”
被堂堂一代国君表白,楚玉惜自是乐不可支,“没有啊,我只是在想,你怎么会喜欢我。”
叶寒司也被她染着一并笑了,“我也不知道,总是觉得你与别的女人不一样。我拿过你和严荟祎做过比较……”
“后来呢,有什么发现?”这回换成是楚玉惜揪着叶寒司的衣袂不放,眼巴巴地望着。
原来叶寒司这狗男人藏得这么深呢。云轩阁
“后来我发现她处处皆不如你,你可还满意?”
楚玉惜恍若置身在柔软的云丛间,叶寒司的话像蜜糖,甜腻上心头的那种。可当她消化完这块蜜糖后却又是一阵沉默,她有些怀疑叶寒司这话的可信度。
“你说这话,不会是想要整蛊我吧?”
紧接着,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脑袋被人捶了一下,正是叶寒司。
“我会骗人吗?”
四目相对之际,任何话语都比不得这一时的安静。他二人眼里各相皆有对方,这已然足以说明了问题。
叶寒司的吻恰合时宜地落了下来,楚玉惜第三次主动迎了上去。
第一次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第二次是为他所迫,这一次是她心甘情愿。
只是情到深处正浓时,叶寒司疼得叫出了声,楚玉惜这才发觉自己压着了他的左臂。她“噗嗤”一笑,又披上了衣裳为他换药。
叶寒司的目光已被温柔湮没,这才是她想要看见的、他的样子。
“楚玉惜,以后不许再凶我。”
“这话该我对你说。”楚玉惜调皮地向他吐了吐舌头。
“是我对你……”
“我对你……”
雨早早地便已停下,残月盈盈又皎洁,悄然攀上翠绿枝头来探这一室好风光。
……
楚玉惜是被叶寒司吵醒的,“小懒虫,天都已经亮了,快快睁眼。”
小懒虫这个称呼又是因何而起?但暂且不论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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