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她素日里自己都舍不得喝,更别说现下给严荟祎了。
见楚玉惜若有所思,严荟祎便当她是有些为难,便又转眸望向面无表情的叶寒司,“若是姐姐不便,臣妾不喝也无妨。臣妾想着这应该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故而一心想了一样东西,便会一直想着。”
她这话说的,楚玉惜哪敢再拒绝?
便吩咐一侧的小鹂道:“小鹂,包些芍药花再并些冰糖。”
待小鹂会意退下后,她便接着说道:“我原没什么不便,只是想着那芍药花茶喝多了也不好,妹妹也需得节制才是。”
如今她怀了孕,她最大,她想要什么叶寒司不也都是尽量满足吗?那芍药花对楚玉惜的意义重大,可在叶寒司看来怕也只是能讨得严荟祎欢心的物件吧。德德
楚玉惜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再有,妹妹能喜欢烟仪所制的东西,我替她开心。”
她有意提起何烟仪,一来也是想要看看严荟祎的反应,她倒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何美人先前最是喜爱芍药花,这是各姐妹们都知道的。”
叶寒司听着她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只是一言不发。
因着提起何烟仪,楚玉惜倒是勾起了肠中愁绪,一时也不愿在不喜欢她的人面前提起她,便止住口,默默坐在一边。
待到小鹂将好生包好的芍药花并冰糖一齐送了进来,严荟祎这才起身向他二人分别行礼道:“多谢姐姐好意。若是无事,臣妾就先告退了。”
叶寒司这厢才开了口,语气不冷不热,“夜里,让他们奴才们慢着点不要着急。”
见他跟着严荟祎一同出去,楚玉惜原想着他也一同走了,不想适才出了芙蓉殿,她又清楚地见他折返了回来。
见楚玉惜杵在松木门前,叶寒司有些不耐道:“怎么,爱妃不想让朕留在这里吗?”
楚玉惜回过神来,忙上前迎合道:“怎会,臣妾方才只是略出了神。”
叶寒司大有今夜要留宿于此的阵势。
他回了里屋继续批阅奏折,楚玉惜仍旧站在一边为他研墨。
直至姜清将熬制好的浣花草端了进来,“微臣参见陛下、瑜贵嫔。”
叶寒司并不看他,仍旧低头看奏折,只轻点了下头。
楚玉惜主动走了过去,姜清将青瓷碗盏轻轻放在了红木圆桌上,又道:“娘娘,补汤已熬好,娘娘需得趁热喝。”
楚玉惜毫不犹豫地端起一口闷了。虽苦的很,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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