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午才采买完了半张宣纸的量。
“小姐,该回去了,近午时了。”
小鹂提醒了一声。
见她要去叫马车,楚玉惜忙将她叫住,“不用叫马车,我们自己走回去,不觉得很美吗?”
“小姐不嫌累便好。”
他们穿过一座石作拱桥。在桥的这一头,垂柳蓬茸。走过旁边一层长白阶梯,往下便是一条细长江河,女人们相邻着一起聊天洗衣裳,那期间传来的咯咯咯的笑声,楚玉惜爱听。
那棒槌敲打粗布衣裳发出的声音并不厚重,那被沥过河水的衣服带有独有的阳光的味道,楚玉惜觉着空气中尽是这股子好闻的味道。
一时间便驻足静静听了一会,想要过去瞧瞧,却被小鹂拦着不肯,“小姐当心滑下去,摔了可不好。”起点
楚玉惜仍旧想要过去一探究竟,“我不会摔着的……”
“楚玉惜。”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叶寒司将她叫住,楚玉惜忙止了步。
只见叶寒司正迎着日头的阳光款款向她走来。
后又负手而立站在自己跟前。明明也是一个年轻男子,却非要搞得这般老成稳重。
楚玉惜往他身后探了一眼,又问道:“阿泓呢?”
“他今日下厨,说是要露一手。我在府里寻不见你,便出来了。”
叶寒司一边说着一边往桥的那头走去,楚玉惜缓缓在其身后跟着。
叶寒司别眸瞧了一眼那四个护卫手上拎着的大包小包,不免轻笑一声道:“何烟仪到底是个孩子,宫里什么没有……”
楚玉惜却不以为然道:“白天不懂夜的黑。”
叶寒司懵住,“这是何意?”
楚玉惜耐心譬解道:“白天只有阳光,夜晚只有黑暗,它们互不干涉也互不理解。正因如此,如果你不了解一个人,最好不要以自己的角度去判定她的任何行为。”
惹来叶寒司注视,“总觉得你的歪论很多,这也都是在宫外学的吗?”
楚玉惜歪了歪头,想要冲他摆个鬼脸,想想还是算了,又正身道:“算是吧。”
叶寒司刚想表示自己受用她那调皮的样子,谁曾想她一瞬间就变了脸,便觉无趣。只得加快步伐,楚玉惜是没跟上。
从石拱桥的这头走到那一头时,边上不再是垂柳依依的景象,映入眼帘的是一家老小,他们并排跪在地上。最中间一个姑娘的头上还插着一根野草,边上是四个姊妹,瞧上去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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