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有足够的理由这么认为,因为雷米尔现在重伤在身。即使想要反抗,也做不了什么。
而且若是比拼蛮力的话,他有赢的自信。
这到底是自负到了什么程度啊......
“......”
紧接着,在这样的心情催促与驱使下,他沿着窗户的阴影,摸索着来到了病床前。
随后他看见了那只露在被褥外的,还在打着点滴的手。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毫无疑问只有憔悴不堪了——
即便这只是惟妙惟肖的伪装也好......
而这也在无形中给他多加了份确信自己会圆满完成任务的自信。
只不过,那种独一无二的憔悴感可不是伪装出来的。
毕竟要有那种长期卧病在床的感觉,并尽可能做到以假乱真,想要达到这种效果的话仅仅靠伪装与演技可远远不够。
所以弗雷米稍稍让自己吃了点儿苦头。
也就是说,他将原本用于雷米尔的药剂全部一丝不苟地用在了自己身上!
——为了尽可能做到不露出破绽......
如果想要骗过现在的埃泽尔的话,不做到这样是不可能瞒过他的眼睛的。
所以他也就没有计较所谓的“风险”了。
因为即使有难以预测的风险,自己也能够承受......
说到底这其实只是身为“战士”的职责而已。
紧接着,就如预料的一样——
埃泽尔从腰包里掏出事先被浸泡过眼镜蛇毒的匕首,握在掌心中......
却迟迟不敢刺下去......
很难想象他事到如今竟然也会产生犹豫。
然而那多半是在担心万一遍布毒液的匕首误伤自己该怎么办而已。
说到底这家伙也就仅有这种程度的觉悟而已......
“不过话虽如此,如果不慎被那东西误伤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然而就在弗雷米这么想着的瞬间,视野内一束寒光如疾风暴雨般掠过——
毫不留情刺向了他的咽喉部位!
“果然是瞄准这里吗?不得不说是个绝佳的选择呢!”
眨眼间,银装素裹似的被褥传来了犹如悲鸣般的撕裂声!
渐渐的,毒液开始缓缓扩散开来,不一会儿被褥居然被渐渐溶解了!
埃泽尔内心此时此刻雀跃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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