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凤等的处罚一直没有下来,林子渊还让她参与了对码子的重新审理。马王山上,知晓此事的人闭口不提,就像没发生一样,这事就算过去了。
按照林子渊的吩咐,墩子带着工兵连的老师傅,连夜凿出一块大石碑出来,又派有经验的老者,到崖下分拣尸骨,整理好了,埋在向阳坡上的一个大坑里。
石碑竖立起来了,全村人都来到石碑下,祭奠那些死去的可怜人。一凤带着十班的姐妹,大冷天的,全都空着身子穿着丧服,对着大大的坟堆拜了又拜!这是大礼议,非大仇得报不得动用。
转身又磕头拜谢众乡亲,众人都是一脸肃穆的回礼。烧过的纸钱,飘飘洒洒的满山都是。这天夜里,,有股子风在这坟堆前刮了一夜,声音凄厉,像是在哭嚎,像是在倾诉…
转眼间过年了,山上虽然说没有张灯结彩,却也到处洋溢着欢庆的气氛。贴春联,放鞭炮,成群结队的小孩子各家各户的拜年,讨要好吃的点心糖果,处处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深知眼前的一切来之不易,对好日子更加的珍惜。
皮子在除夕那天,下黑了,才匆匆的赶回了马王山,向林子渊汇报,俩人不知在屋子里说了些什么。
半个时辰后,皮子走出来,到李树林连里选了几个正在执勤的兵,又跑到女兵连选了两个,一众人摸黑下了山,赶往峄县县城去了。
林子渊站在窗边,望着眼前无边的寒冷黑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一脸的凝重。
小孩子们喧闹过了,不知谁带头,都一窝蜂的跑走了,也不知道瞎忙活啥。大人们吃罢了饭,开始走门串户,互相拜起年来。
几句吉祥话打头,剩下的,也成了三句不离本行:“三子,你小子枪法真是不赖,你二哥我以前自称神枪无敌,现在却败在你小子手里头了,回头给我说道说道…”
“好勒!二哥,你的枪法,三子我佩服,以前我可是你教的打枪…”
“春柱!你小子,阴得很那!跟成虎学的吧?看我这腰你给我踢得,不得劲!你大嫂子埋怨了我半夜!”
“哎呦!大瓜哥!你这手上功夫可扎实的紧,咱春柱就吃亏在你这手上了,看你把我一通的揍!
不过那,咱这腰没啥子事!要不,黑下我到你屋里头去,大嫂子绝对不会埋怨俺…”众人哈哈大笑。村子里平辈人,口角上讨些便宜,你来我往的,谁也不会当真。
山上的欢笑声一浪高过一浪。平日里不怎么出门的老人家,接受了儿孙们的跪拜后,也都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