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的,难道是仓颉?嚯!追溯的可真够久远的!
那屠户拜的应该是一把刀,厨师拜的是一把勺,学生拜的是一尊老泥,掏大粪的拜的是…
姐弟俩对着林子渊行礼,孙老爹二人在一旁陪礼。二毛最直接,跪下呯呯呯三个响头,口称:“先生在上,请受弟子一拜!”爬起来就算完事。巧云行的却是蹲礼,深深的福了三福,这丫头举止自然,倒是令林子渊很是愕然,也很疑惑:这动作,跟谁学的那?
山里的穷苦人家对文字很崇拜,觉得有神奇的力量!对读书识字的人很尊敬。巧云说下河村的那个秀才虽然疯了,却没有人欺负他,面对面碰见了,仍拱手恭敬地称先生,这就是山里人的纯朴了。
林子渊对着巧云拱手躬身回礼,中国古代女子的礼仪,与现代中二青年逗比的回礼完美碰撞,感觉像是在拜堂,巧云的脸红的像块红布——以后巧云也从来不承认,自己曾拜过林子渊为师。
拜师礼后,晚饭就开始了。孙老爹将粗瓷大碗摆上,去掉酒封,开始哗哗倒酒,很有一股梁山好汉的味道。俩人喝酒,二毛在下首相陪。
男人喝酒,女人是不能上桌的,再饿也只能在旁边干看着。端菜倒水的伺候着。
林子渊却不干了,这拜师礼,在林子渊看来,就属于玩闹性质,觉得很有喜感。为啥一家子人吃顿饭,还要分出个高低贵贱出来?说什么都不同意,大家围坐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多好!
孙老爹见林子渊执意如此,只得同意,添置了碗筷,孙王氏、巧云包括二毛都倒上了小半碗酒。二毛觉得自己是大人了,喝酒是应该的,大大咧咧的和林子渊碰酒。孙王氏很是拘谨,心里却是很高兴的,端碗喝酒像是在服毒。
酒是地瓜烧,味道清香甘甜,润喉,不是很浓烈,大约十几二十度的样子,喝起来像山泉水,看样子是孙老爹买了好酒的,托林子渊的福,他有一帽兜的钱哪!看样子民国前的天灾已经过去了,否则,哪有这多余的地瓜酿酒啊。
几碗酒下肚,孙老爹渐渐的放开了,拉着林子渊谈天说地,全无往日里胆小怕事的形象。下过雨,孙老爹又去泉眼看过了,再一次的失望而归,看样子放下了。这人呐,穷命富命天注定,孙老爹这样感叹。
巧云和孙王氏,匆匆吃过饭,下桌去了,把桌子让给林子渊三人。孙老爹喝多了,一会情绪激昂,一会声泪俱下。拉着林子渊,左一口林老弟,右一口老哥俩。林子渊哭笑不得,听的巧云眉头直竖!
孙老爹对林子渊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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