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却没有人会心疼。
直至玄墨冷冷的握住了媗儿的手腕,控制住了那拼命灌下烈酒的酒盏,才让她这机械性的动作停歇。
“你自是知道这普通的酒液,不可让仙体醉至不省人事,你又何苦这般?”
玄墨思来想去,也不过是说了这样一句话而已。
他倒也是同情媗儿,越是不想再出言伤害她。
她在自己父母那边,已经是够苦的,而自己也给不了她想要的安慰。
欲言又止,却更是让媗儿伤心,她已然看透了玄墨,知晓他根本不是因为自己而来。
怕是因为自己流连在地府,给他惹了麻烦吧。
“夜王大人你不必说了,我已然是懂你的意思,你便是想来赶我走吧?”
媗儿的嘴里直接说出“赶走”这两个字,就连玄墨都会觉得心痛与酸楚。
“没有,自然不是那个意思。”
玄墨辩解着,可也找不出什么更好的措辞。
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让媗儿早早回去罢了。
“我懂,不然你也不会让我一直呆在这,不是吗?”
媗儿单单是在这酒馆,流连就已经有几日的时间,这日子过得甚是潇洒,手边又是不缺钱。
“你自然是懂得我为何如此做,那就该……早点走。”
玄墨说到底,还是狠下了心,将自己心里的话讲了出来,可这过分生硬的语气着实又是刺痛了媗儿的心。
她当真耍起了自己的性子,直接举起那酒盏对准了玄墨的黑眸,然后狂妄肆意的笑着。
“早点走?走什么?我偏不走,我就是沦落到这个地步怎么了?你们一个个的都在周围笑我,全当我不知道?”
媗儿那悲伤的痛哭,像是可以传染每个人一样,从肌肤到脚趾,再到每一个头发丝,都有着那样的痛苦……
她粲然的笑着,一边哭,一边笑,像是疯魔了一般,将手中的酒盏狠狠的在玄墨面前杂碎。
那细碎的酒盏碎片在地面上碎裂成了八片。
媗儿甚是觉得有些不过瘾,上前再将那酒盏捡起,然后将那碎片再度切裂,精细的水系法术可以将柔软的水滴变成刀片来切割。
狠狠的将那碎片,犹如骨头一般,反复的撕裂。
发出了令人毛发悚然的可怕刺耳声音。
玄墨将她控制法术的双手紧紧拉住,才用那黑色的汁液制止了这一切,他原本想要说的那些侃侃而谈的话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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