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回头看了看陷在昏迷中面色苍白的陈三十,转身出了帐篷。
四下察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那群小兵的身影,也就是说何赟没有来。
既然如此……
女子清丽容颜间浮现一丝狠劲,随手抓了个路过的兵士问:“请问,何赟中郎将住在哪?”
得了答案的叶凌漪顺着指引摸到了何赟的帐门外,里头几人正说话:“你说谁找我?”
听上去问这个问题的人就是何赟了。
有人殷勤回答:“属下也不知,那人看上去身无二两肉,娘们唧唧的,不仅把我们打了一顿还扬言要您也好看!”
“哼!连赫连都尉都不敢把我怎么样,整个营区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大放厥词?我倒想见识见识,要不是现在我有伤在身非弄死那些乡野草寇不可!”
“就是就是!那娘们似的小子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们中郎将大人的威名!这回算他走运捡回一条小命,否则非送他去见那两个死贼寇!”
“对了,那姓陈的贼头子死了吗?”
“大人放心,依照您的吩咐,我们在姓陈的贼头子所用之药中掺入了铁粉,不死也得废了半条命,有他好受的!”
“啪!”是耳光的脆响。
“你们怎么办的事?我说了,我要的是他的狗命!”何赟咬牙,狠毒低吼。
手下声音慌张:“对不起!大人对不起!赫连都尉说了谁敢再犯事就要军法处置,属下实在不想死啊!”
“赫连都尉,赫连都尉,什么都是赫连都尉……你是不是见我的身份不如他尊贵,家世也远不及他,所以才对我阳奉阴违?连你都敢看不起我!”
手下一听,忙摇头否认,哭腔道:“不是的,属下绝无此意啊!”
何赟抬手又给了那手下几个狠狠的耳光,揪住衣领,神色戾毒恣睢道:“你给我记住,你若是因惧怕赫连都尉责罚而罔顾我的命令,我第一个就要你的命!反正横竖都是死,你可得考量好了该听谁的!”
手下人因过于畏惧而面色如灰,身子抖若筛糠,就怕这纨绔一个任性随意取了自己的小命。
好在有伤在身行动不便的何赟蓦地松开手,那人才一滩烂泥般跌坐在地。
“滚!”
这个字就像何赟给他们的特赦令,帐篷外的叶凌漪稍侧过身子,帐篷里立即忙不迭跑出来一行人。
眼瞧着他们逃命似的越跑越远,叶凌漪的拳头却并没有因此放松。
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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