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的远亲,是母后的亲侄儿,但其为人阴损奸诈,为镇河郡府丞时作为霍达之属官,更是借着皇亲之名做出谋害上职、欺行霸市等恶行,实在有辱皇戚之名,古有云,正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若是犯了错尚且不能姑息,何况梁泗,再说亦不是朕要杀他,而是他自己将自己送上了不归路。”
这番话里露出几分锋芒。
梁后眯起一双美眸揣度着,细看站在自己面前这个满口大义的儿子,她竟不知他内里什么时候藏了这么多花花心眼,如今看着他忤逆的样子就觉得他好像马上要脱离自己的掌控,心里一阵躁动,登时起了怒意。
但明面又不好向皇帝发作,只能捡软柿子泄愤,厉声大呵:“林嬷嬷,怎么还不把人带上来?”
外殿候着的那个“软柿子”闻言,从容走进金殿,低眉顺眼朝高堂之上的妇人行叩拜礼:“奴婢拜见太后!太后万福!”
“哀家听说是你撺掇皇上以身犯险去染病的?”梁后单刀直入开口,美目噙着危险的光。
“母后……”
“太后……”
旁边二人神色急切,眼看要开口为她说话。
梁后目光微斜就要看过去。
叶凌漪皱眉,立马叩首,提高音量回:“回太后的话,以身试疾却是奴婢提出来的!”
她这样说,正中梁后下怀。
一甩华美袍袖,顺带手扫落一只金镶玉的酒盏,酒水溅飞,落在叶凌漪的额头,留下一层细细的水珠。
“大胆贱婢!你可知你所犯何罪?”
“奴婢不知!请太后明示!”
“贱婢!皇上龙体乃朝国之根本!你竟敢令皇上身陷危险,便是将整个西朝社稷置于危险境地!实在居心叵测!”
话锋一转,又说:“幸而上天垂怜,才令皇上龙体无恙,哀家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可以宽恕你,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
梁后究竟想做什么?
叶凌漪眸光潋滟,脑瓜子转得飞快,瞬间想到了她的目的——梁后是想试探她与赫连澈还有李元麟的反应。
婆子几个都是后宫里使惯了的老人,手段是一个比一个更狠辣,梁后的命令才下,几人就齐齐涌了上来。
见势不好,旁边那心焦的两人又要有所动作。
为了不使梁后生疑,叶凌漪只好抢先他们一步,大喊:“奴婢有罪,甘愿领罚!”
婆子几人立即上前将她左右架起来,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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