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弟,想着要替他报仇才一时冲动,往后不会了!”
提起死去的赫连涂,赫连注的脸色才缓和些许,又不放心的重复了几遍让赫连褚不要自作聪明。
赫连褚低着脑袋一声不吭,一双眼睛却充满了怨毒,手握成拳,死死攥紧,恨得牙根直犯痒痒,心里暗道:“赫连澈,你便乞求太后那个老太婆能永保你不死,否则我赫连褚必要将你挫骨扬灰!”
溟蒙烟雨如雾,致使天地共色一片白茫。
无人的街道万物沉寂,女子撑着伞慢慢行过,手里拿着刚抓好的药包,一袭白衣,身姿翩然如风,虽以轻纱饰面不见真颜,却眉眼温柔,仍美得出尘,配合白茫茫的烟雨好似仙子堕尘,如画似梦美好。
只是身后喋喋不休的婢女显得格格不入:“姑娘,你就和奴婢回去吧?太丞和夫人急得不行,说是你再不回去他们就要亲自来找,还说奴婢若请不回去姑娘就要打断奴婢的腿呢!还有,姑娘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你可是太丞府的千金,求姑娘的男子都能从东京排到燕关,那是多么尊贵的身份,如今怎么干起这……这下人的活来了?”
婢女不甘自己主子被人使唤,又忿忿不平说:“况那院子也是咱们太丞府的产业,往后姑娘要嫁人,说不好便是姑娘嫁妆的一部分,那些人不仅住着姑娘的房子,还使唤姑娘做这些粗活,奴婢真是不知姑娘为何还要这么好脾气!”
说着,婢女要去接下韩世黎手里的药包。
谁知韩世黎摇摇头拒绝,一笑:“你这小丫头怎生这么爱计较?今日不是陈大哥和乐芽姑娘都没在嘛,青鸢身体不好,旁的又不好使唤,我不过是跑趟腿罢了,就当是出来散步了,再说我留他们在百家巷住着,又不是白住,皇上不也给了父亲好处吗?”
“这么说,倒也是,若不是皇上派巫大将军的公子上门送了好些从国库里支出来的珍贵物件,又替姑娘说了很多好话,姑娘你擅离家门,惹得太丞那般不悦,怎就令我来请姑娘这般轻描淡写。”
婢女自顾自说着,突然神情暧昧起来:“有件事姑娘或许不知,自皇上那般隆礼以待又说了姑娘如何如何蕙质兰心,菩萨心肠后,太丞与夫人可是高兴坏了,夫人还说,姑娘是个有福气的,往后能当后宫的娘娘也说不定!”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口无遮拦没有规矩?”韩世黎倏忽爆发厉呵,秀眉拧深美目发狠,似是生气了。
婢女哪里见过自家温婉大方的姑娘这副样子,一时吓呆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