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父亲与我有大恩,三弟与我虽不是亲手足却也是血脉相近的兄弟。我赫连澈岂是那种忘恩负义罔顾亲情的畜生?”
赫连褚不以为意:“那也很难说。”
赫连注似厌烦了他们的争论:“好了,都别说了。这事断不能是澈儿所为。为父相信澈儿不是如此不知轻重的人。”
“父亲!”
赫连褚还想说什么,却被赫连注抬手制止了。
赫连注起身一步步走下来,先是走过赫连澈,又走过那两具尸体,脚步最终落定在了叶凌漪的跟前。
“抬起头来。”
垂着头的叶凌漪一愣,慢慢抬起了头。
赫连注看着她身上的衣物问:“你为何穿着二少爷的衣物?”
这是赫连注送给赫连澈的,他当然认得出来。
但叶凌漪能怎么说?
“回太师,奴的衣服……”
叶凌漪望向赫连澈。
赫连注眯起眼睛。
踌躇片刻,叶凌漪目中带着半丝不满说:“奴的衣服被粼少爷扯烂了,故此主子才施恩将外袍借给奴。”
“扯烂?”
赫连注盯着脚下的少女,一双老谋深算的眼睛里似未带任何情绪又仿佛充满了怀疑。
这时,赫连澈干咳了一声。
“回父亲,儿子定是在筵席上喝多了,回来以后瞧见这打扫的丫头竟还有些姿色,一时酒乱心智做出了这等糊涂事。请父亲责罚!”
赫连注望向刚刚带人去天心居的侍卫,见其点了点头,才长舒一口气作出语重心长的口气说:“澈儿,圣主太后可是对你寄予了厚望的,切不可在女人之事上犯糊涂,太师府还指望你争光呢。”
赫连澈作揖回应。
赫连褚则恨得暗自咬牙。
片刻,赫连注背过手去,居高临下望着叶凌漪:“你身为苍嶷山魁首,不好好学辅佐人的本事倒是学会了媚上惑主,看来本太师需小惩大诫以儆效尤才是,来啊……”
话音落下,侍卫便涌了上来。
赫连注交代:“把她给我带下去,鞭笞三十!”
侍卫领命,不由分说地将叶凌漪架了下去。
赫连澈眼里流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色,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父亲该如何彻查三弟遇害之事?”
赫连注走到赫连涂的尸体前,沧桑的眼皮下终于有了丝悲痛之色,赫连涂再不济也是他的儿子,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要他如何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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