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伙计一听这话，个个不可思议地看着李大牛。
李大牛却是咬死了什么也没做过。
林阮也没了耐心，直接说到：“觅味斋和你接头的人，叫韩硕，是韩掌柜的儿子，前后一共找了你五次，之前开价一百两，一次一次加价，到最后加到了二百两。你之前并没有答应，但是你爹娘和家中兄弟姐妹跟你说了一堆难处，甚至还说让你拿了银子之后赎身，然后你们一家老小回湖州。于是你动心了，答应了韩硕，分五次从厨房里偷走了底料。”
“第一次动手的时候，由于太过紧张，你还被门槛绊了一次，惊动了大厨，但是你的演技不错，成功地骗了过去。第一次动手后，你担心被发现，所以等了两天才再次出手。发现在店里并没有人注意到底料的分量有所减少，所以你胆子就大了不少，后面几次，都是一天一次弄走的。”
“最后一次底料交到韩硕手上，他把尾款的一百两银子给了你。其中有八十两是银票，二十两的现银分别是一锭十两，九两碎银，加上一千铜板。我说得可对？如果你还要狡辩，我甚至可以将你们交易时的对话都复述一遍，你可要听听？”
此时，李大牛已经面如死灰，跌坐在地上，刚刚哭出来的眼泪鼻涕糊在脸上，让他看上去有些滑稽。
他已经没法狡辩了，因为林阮说得丝毫不差。
他想不明白，林阮是如何差得这么仔细的。
林阮自然是不可能替他解惑地，只冷笑道：“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李大牛完全没有丝毫反应，愣在那里。
林阮冰冷道：“我林阮做事，向来对得起良心，便是对你们这些买来的下人，也抱了最大的善意，从来不曾苛待你们。我也没指望你们能誓死追随我，但是，如果你们为了些许利益就出卖我，那我也不会对你们心慈手软。李大牛忘恩背主，盗窃店里秘方卖与他人，按大周律法，可交由衙门处以死刑。但是我这个人对背叛之事完全不能容忍，自然不能让你死得那么痛快，就先带下去，打五十板子，打完还有气，就送到衙门。没气了，就扔乱葬岗去吧。”
说完，摆了摆手，招来了自己的护卫，让人把他拉下去。
李大牛终于有了反应，在地上跪着爬行了两步，一把抱住林阮的腿，哭着道：“大姑娘，小的该死，小的眼皮子浅，被银子晃花了眼，做下那等昧良心的事。可是小的真的没有办法了，小的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求大姑娘开恩，饶小的一命，求大姑娘开恩。小的以后定当做牛做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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