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你们说什么？”
林军表现得心不在焉，叶晨剑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但他隐隐感觉到，今天林军也来到了红宫南海……
“三位元帅，请进吧，天首在内殿批阅各战区城市的文件。”天首军殿的人轻声说道。
林军，叶晨剑和徐震进入内殿后，看到了在软榻上背靠枕头的天首，此时的天首面前摆着一张小檀木桌，桌子上摆着厚厚一沓近乎与他额头同高的文件。
天首面色冷白，比上次见面更加苍衰，他忽然重咳两声，咳声却已不再沉重，反倒微若游丝气喘吁吁，重咳时他都用手帕捂住嘴巴，然后将猩红点点的手帕重新叠好放在桌子上，继续埋头批阅各战区文件。
尽管这位老人每次重咳都用手帕捂住嘴巴，但有些批阅完的文件，其页脚仍然沾上了血点。
“你们都来了啊？”
天首扭头一笑，声音虚弱，几乎听不到。
三位老人缓步上前，目光复杂得站在软榻前，他们都知道天首病重，但不知道已经病重至此，因为他们细心发现，天首靠着的枕头有着一道弯曲木制面板，显然是为了支撑天首坐着而不倒下。
“今天叫你们来，咳咳，想必你们都知道，咳咳，我真的撑不住了吧？”
天首说两句咳两下，精神更加衰弱，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在用笔逐字逐句看着眼前的文件，只不过他动不动就眼神涣散，手里的笔也就随之停在了某行字上，笔影许久不见划动。
叶晨剑轻轻叹了口气，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为天首轻甄一杯，细声提醒道：“天首，这个文件没有问题，可以签字了。”
天首回神，笔尖缓缓划到文件最底端，签下自己的姓名，自嘲一笑：“怎么又发呆了，老喽老喽。”
三位老人皆是沉默，天首也放下了手中笔，靠在木质板面上看向他们。
“九州不可缺天首，咳咳，亚联盟也不能缺少天首咳咳我打算年三十过了，就退位。”天首语出惊人。
而三位老人，都仿佛早有预料，只是轻轻叹息。
天首笑了笑，看向林军：“林军啊，我记得很久之前问过你一次，陆羽能不能做天首，当时你给我的回答还记得吗？”
徐震和叶晨剑都是惊讶看向林军。
林军轻点头，白发飘动：“记得，当时我说：九州天首之位，断不能让陆羽接任，起码这一任不能。”
叶晨剑看向徐震，仿佛在说：看吧，我说的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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