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机遇也不过是现在这样,总不能更坏。”看着睁着大眼的黄豆,赵大山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腮帮子。
嫩嫩滑滑,手感还真不错,和他自己的粗糙皮肤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你怎么认识这位幕僚的。”
“哈哈,就知道你不是个傻的。”赵大山听黄豆问,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想起这是在人家闺房,连忙又压低了声音对黄豆解释:
“我们货行前年在东央郡大卖,就进入了诚王爷那些手下的眼中了。他们想成事,必须手里得有钱。诚王爷忠君爱民,总不能提赋税来敛财吧。
怎么认识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用。不过是大家互相利用,他们求财,我们求个平安。如果能在平安上再赚一笔,当然最好。互惠互利嘛。”
“那为什么要那块地?”
赵大山不由心中一叹,媳妇好像太勤学好问了,不由细细和黄豆说起来:“我和你哥想把周边的地逐渐都买下来,以后要是发展起来,可以有大用。
宝贵和德落不同意,觉得那地方荒芜,没什么前景。不如在繁华地段买些小铺子,这样虽然本钱大,却安稳。
所以呢,以后我们除了方舟货行,就准备各自拆伙,每年红利自己支配。去年我分的红利定了船,你哥的就在那块地附近又买了一块地。
宝贵买了宅子,德落买了一个小铺子。他们对那块地并不满意,所以,昨天我们已经找他们商谈一下,把那块地拿过来了。
当初不过是个添头,一百多两,现在那边没涨也没跌,我们算两百两,只要给他们一人五十就行。
宝贵和德落觉得这不算什么钱,意思送给我们,我们没同意,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
何况这块地真要以后有用,送给我们终归麻烦。不如白底黑字地花钱买了,不占小便宜,才能保证以后不吃大亏。
这块地是我的聘礼,你哥买的那块是做为嫁妆给你的。反正是一片荒地,你喜欢就随便你折腾。等手里活络了,还可以在周边再买几块,不过都是小块,没有太大的。”
看着一口气说完的赵大山,黄豆指了指桌子:“渴吗,说那么多话,那里有温水。”
赵大山起身倒了一杯水,凑到嘴边试了试温暖,端过来递给黄豆。看着黄豆喝了两口,接过来把剩下的喝了,又去倒了一杯喝了,才放下杯子。
“你是怎么想的?”赵大山在床边坐下,又抓着黄豆的右手看了看。右手上的水泡已经也已经开始愈合,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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