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问。
“这是跟我一起投简历的同学说的。”余小婧把散在额头上的发丝捋到耳后，“不说我的破事了，你呢，要去哪？”
“我也要去苏氏企业。”姜晴笑了笑。
“这么巧？”她似乎不信。
姜晴告诉她，“不信的话，等会公交来了，我们一起过去。”
“认真的？”她脱口而出。
姜晴抿嘴一笑，反问：“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不是。”余小婧不假思索，“就是随口一说。”
“哦。”姜晴应了一声。
这时，前方突然跑过来一个小男孩，路过余小婧身边，倏地停下脚步，目光在余小婧手上的蓝莓游离。
那张稚气的小脸上，仿佛写着两字——想吃。
余小婧拿出一颗蓝莓给他，然而她的手还来不及伸出，男孩的父母就跑过来把他抱走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瞪余小婧一眼。
姜晴看她的手僵在半空，好一会儿，才讪讪地缩回去。
姜晴忍不住安慰她：“出门在外，人都这样。”
她惊诧地看着姜晴，“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姜晴摊了摊手，“好心被人当成恶意，应该是一件很让人不爽的事。”
“不是的。”她的笑容很恬静，“我在想，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呃？”姜晴呆住。
“你平时都这样吗？”她突然来这么一句。
姜晴干咳一声，故作镇定地说：“不瞒你说，我其实很高冷，并不怎么喜欢跟陌生人搭讪，你是个例外。”
余小婧扑哧一笑，白了姜晴一眼，“你说话很有意思。”
姜晴连连摇头，“不不不，我觉得你这个人更有意思。”
“怎么说？”她问。
“没理由，感觉而已。”说话的时候，姜晴抬头，街对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么。
姜晴不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出门在外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了淡漠处之。余小婧也发现了有些不对劲，问她：“要不要去看看？”
“你喜欢凑热闹？”姜晴下意识地问。
“不是。”余小婧说，“只是去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姜晴对她的好心有些吃不消，那么多人都在隔岸观火，何必凑上去惹一身骚？
余小婧见姜晴没有动身的意思，自己就走了。姜晴内心挣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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