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答了黎曼的问题。
黎曼若有所思地看着姜晴，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我可以帮助季晨，但我有个条件，你必须离开季晨，你能做到？”
“可以。”姜晴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
她回答得太过爽快，连犹豫都没有，黎曼生疑，“姜晴，我发现有点看不懂你了。”
“你不必看懂我。要是你肯帮季晨，我可以离开他。”姜晴认真地说道。
“你觉得我会轻易相信你的话吗？”黎曼冷笑，“没有点实际行动，我是不会相信的。而且，难保以后你和季晨不会在一起，所以这笔买卖，没有什么信度可言。”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帮季晨？”姜晴知道很难说服黎曼，黎曼和季晨走到今天这一步，没落井下石算好的了，让她帮季晨走出困境？也亏姜晴敢想敢做。
“我没想清楚，等我想清楚了，再跟你联系吧。”黎曼想要结束和姜晴的谈话。
姜晴知道急不得，可她等得了，季晨未必等得了。姜晴深吸了口气，看着黎曼，问：“黎小姐大概多久能给回复？”
“三天吧。”黎曼这话的可信度不高。
但姜晴别无他法，只能看着黎曼离开。
……
季晨这两天回家越来越晚，姜晴帮不上忙。以她现在的能力，力所能及，就是给季晨做一顿饭。
似乎她与季晨遭遇的困境，令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太像之前那样。除了爱情和婚姻外，随之而来的还有生活压力。
姜晴很想知道，华人影视的危机，是偶然还是有人蓄意为之？
她想替季晨分忧。
可季晨接了个电话，让姜晴先睡，他换了身衣服，就匆匆出门了。
姜晴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现在都大半夜了，季晨这么晚出门，必定不寻常？
她想跟过去看看。
虽然夜深，但街道两旁来往的车辆依然不少。姜晴打了辆车，发现季晨去了一家名叫午夜迷情的夜总会。
这种地方……
姜晴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但刚才进去的人，分明是季晨没错。
为此，她只能硬着头皮跟进去。
包厢里。
黎曼恭候季晨多时。
“你叫我出来做什么？”季晨并没有给黎曼什么好脸色。
黎曼手中摇晃着酒杯，红酒沿着杯壁甩出一道弧线。黎曼抿了一口红酒，眼中带着几分醉意，说：“姜晴找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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