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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内心已经猜到，但听到五年前这三个字的时候。
顾右辰的心还是一提。
这件事他一直想隐瞒着她，就算不想给她负担。
他也清楚她已经知道了，对于她来说便是无形的压力。
五年前是他自己甘愿做的，和她无关，他也不想给她什么压力。
“忘了。”顾右辰轻描淡写地想要一笔而过。
却被卢萌萌拦住了，她在他怀里摇摇头。
“我知道你没忘，要不然也不会在手腕处纹上旺仔了。”卢萌萌笑着说道，眼底都是泪花，眼眶早已泛红。
只是泪水始终没有流下来。
顾右辰看不得她的眼泪，俯下身去吻她的眼角。
“别哭，今天是丞乔安的结婚日，不是你哭的日子。”
“可是，我止不住。”
“傻瓜。”慢慢地往下移，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狭小的空间，温度很快上扬。
但是，卢萌萌很快‘嘶’地一声出了声。
顾右辰以为咬疼了她，马上停下所有的动作。
殊不知，是她手腕处在疼。
他的身子不小心压到了她的手臂上。
“怎么了？”顾右辰问：“是不是我咬疼你了？”
“不是。”卢萌萌红着脸摇头。
“那是？”顾右辰刚要追问下去的时候，余光瞄见她的左手好像在往身后藏。
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微微凝眉，扣起她的左手。
“你的手怎么了？”
看到她的手腕处好像绑着什么丝巾，当是丝巾上有嫣红的血迹。
他立刻将其扯去。
卢萌萌在力气上完全不是他的对手，眼睁睁地看着绑在左手手腕上丝巾被扯落。
只见，一圈和自己在左手上的纹身，一模一样地出现在她的手腕处。
顾右辰眼眸一暗，感觉不可置信，又不得不相信，因为就在自己的跟前，和视线里出现。
“你……”他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有一个你字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胸口那一处，有什么情绪在倾巢而出。
复杂的，震惊的，甜的，酸的，也是疼的。
好像有无数的虫蚁在心脏处爬一样，密密麻麻地，让他透不过气来。
“我想替你纹一次。”就像他当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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