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常风大哥顺口。”
阿牧似乎根本不在意常风的身世,也不在乎他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他已经将常风视作自己的兄弟,自己的朋友,甚至是家人。
“若继续跟着我,所带给你的后果,只会是无穷无尽的灾难,你也不在乎吗?”
“这次,轮到我来帮你了。”
阿牧看着常风,脸上挂着笑容,他知道跟着常风,一定会有很多危险,可正所谓知恩图报。
加上常风对于阿牧来说,已经不算是什么朋友,而是家人,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或许是因为两人的出生很是相似,常风也没有再继续赶阿牧走。
“好,但你也要给村里一个交代,等到一切事情都结束了,无论我生死与否,你都要回去。”
“好!”
两人双手握在一起,像是约定了什么契约一样。
常风如今的身体,虽然外表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其体内,多出经脉已经都被破损,必须要有大夫医治一番。
但寻常大夫哪能医治这种伤,阿牧和常风也不认识这类的朋友,所以,他们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可以让他们赌一赌的人。
客栈的掌柜。
虽然现在墨城到处已经贴出了告示,但常风也不会那么轻易给认出来。
阿牧便带着常风回到墨城试一试,此时的墨城城门,进出都需要检查,看守城门的士兵,依靠着手中的画报,一个一个查看进出的百姓。
城门也被用木制的带尖刺的栅栏在中间隔开,一半进城,一半出城。
“这么严格,怎么办?”常风说道,画报上一定有常风的简画像,虽然外貌这种东西,天下人相似的太多了,但为了避免麻烦,还是需要想些办法。
好在阿牧急中生智,从地上抹了一点土,均匀的涂在常风眼睛的刀疤上。
“一会你不要说话,装哑巴,我来说话就行。”
常风点头示意,两人缓缓走向城门,士兵倒是立即就喊住了他们两个。
“头抬起来。”士兵看了一眼阿牧,然后看向常风,倒是被常风的“胎记”吓了一跳。
“哇,什么玩意,这么大一块胎记。吓死老子了!”
常风一听,想打的这士兵的心都有了,阿牧连忙按住他的手。
“官兵大哥,我哥哥他这是天生了,您就不要取笑他了,从小就长了胎记,还不能说话,够惨了。”阿牧连忙胡编乱造了一大堆话来掩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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