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看见海亮进来就问道。
“回了自己房里,把人都赶出来了,说要自己呆会儿。所以奴才来请爷示下。”海亮打千行礼。
“那就让她自己呆会儿吧。这一天天的都叫什么事儿啊?”胤祥揉了揉额角,“你徒弟呢?把盐丁找来。”
“就在门外,知道您要问话,奴才就把他一起带来了。”海亮说着冲身后招招手。
盐丁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了胤祥书房外,“给贝勒爷请安。”等胤祥叫进,才进了书房,盐丁偷眼看了一眼海亮,才在胤祥的书案前跪下,等着问话。
胤祥黑着一张脸,翻眼看了一眼下头跪着盐丁,“让你跟着福晋伺候两天,你倒是越发长本事了?”
盐丁心头一跳,心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自己不过是跟着福晋身边伺候,这十四爷说来了,那也不是自己能拦得住的啊。心里想归想,但脸上不能露出丝毫。盐丁默默的磕了头,没敢说话。
胤祥原也没指望他说什么,“眼下家里家外的都不甚消停,有些事儿你师父跟你交代了,自己派出去替福晋打探的人也回给你了。既然是日日跟着的,你就要多上点儿心。叫你过来,不为别的,只是事儿没过去之前,你要看顾好,如果有什么闪失……”胤祥看了盐丁说,“爷知道你是孤儿,没有牵挂,可想想自己呢?爷也不是不能让人生不如死。”
盐丁没想到胤祥喊自己进来居然是为了“威胁”?有点不知所措,只能一边叩头一边拿眼偷偷去瞄自己师父。
海亮也没想到自家贝勒爷会突然来这么一出,一时也没有了应对,知道跪下陪着自己徒弟磕头。“爷,您这都是哪儿的话啊?莫不是让十四爷气糊涂了?咱们府里,但凡能在跟前儿伺候主子的,有哪个敢不尽心的?”
“爷是实在没有主意了。现下四处掣肘,进退两难。好不容易四哥拿了人,以为是我们占了先机,谁知道是我们把一块最大的烫手山芋捂在了手里,丢出去都要烫掉自己手心一层皮。不丢出去,早晚变成一颗雷,弄不好就把一竿子人炸的粉身碎骨。”胤祥说的倒不十分夸张,几方势力混杂,皇上不可能没听到风声,现在之所以还没有动作,大约不是要等着他们这些字弄出动静来再料理,就是还没想好要怎么好好利用这件事来做文章,到时候不管鹿死谁手,赢家只能是皇帝。
打从一开始,所有人的棋里都把自己和对手反复算计了上百遍,只是谁都忘了一个其实从来也不可能绕的开的人——皇帝。现在事情摊开了,才赫然发现皇帝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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