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松动,盯着挂蟾,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只问你是不是受了欺负?”
“没……没有。没有人欺负奴婢。”挂蟾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念声吓住了,才一句话,就快哭出来似的。
“那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念声皱着眉头问。“不过是让你去看个人,怎么回来跟丢了魂儿似的?见着人了吗?”
“见着了。”
“真的是痘疹?”
痘疹两个字犹如惊雷一般,让刚刚有了些许缓和的挂蟾一时又紧张了起来,一双眼睛瞪大了看着念声,张着嘴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念声犹豫了一下,试探的接着问道,“富察氏病的很重?”
挂蟾下意识的点了下头,可很快又急于否认似的摇了摇头。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从前在府里,就是额娘揪了你去打,也没见你这过。怎的去了一趟富察府回来,话也说不利索了,人也不对劲了?”念声耐着性子,放缓了话语,“所以你是见着富察氏了?”
挂蟾点点头。
“她还好?”
“小姐,富察氏是真的得了痘疹。”挂蟾好似鼓起好大的勇气似的,终于憋出了一句囫囵话来。
念声看着挂蟾的眼睛,诱导着她,“那她是不大好?”
挂蟾深吸了一口气,灌下了杯子里剩下的茶水,“她好不好的,奴婢也说不大好。寝房里只是床幔拉了道缝,匆匆看了一眼,屋里灯也不甚明亮,奴婢只是瞧见她脸上手上是都起了疹子的。然后富察夫人就引了奴婢去外间说话,奴婢有心看真着些,也没逮住机会。”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口茶起了作用,挂蟾一番话连珠炮一样的崩了出来。
见挂蟾总算缓过些劲儿来,念声才略松了口气。“这么说,她是真的病了?”
挂蟾用力点了点头。
挂蟾去之前,念声专门叮嘱过,让她看仔细些,眼下府里的大姐儿才好些,富察氏本就不甘于侧福晋之位,要是借着这痘疹的风儿,再折腾出什么幺蛾子,自己还真没什么心力去应对。
“怎么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她就病了呢?”念声嘴里轻声念叨着。眼看着再有半年光景,富察氏和纳喇氏就该入府了,之前纳喇欣怡为了避过自家,就以星宿不利的名头“病”了一次,自己和胤祥成亲不过几个月,先是胤祥前头屋里人不安分,闹投缳自尽,后是才挂在自己名下的“女儿”闹痘疹,都没等人缓过劲儿来,未来的侧福晋富察氏又不好了。里外里的说起来,倒可能真是自己这个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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