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子的客人,奴才,外头还有家丁亲兵,就是真有人心怀不轨,也绝不能成事儿的。”让念声一说,挂蟾还真有些怕有人来祸害这场婚礼了。
念声看挂蟾突然一副紧张兮兮的养你这,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就笑出了声来。
“小姐!”挂蟾不明白这么严重的事儿怎么还能惹得自家小姐发笑,“你怎么还有心思笑啊?要不要奴婢现在就去前头,提醒着贝勒爷主意些。奴婢……”
念声见她抬腿要走,忙伸手先拉住人,等自己喘匀了气才解释道,“说你莽撞你还不信,连话都没听明白就要乱来。我说的报仇,是说那些宴席上灌贝勒爷酒的人。以往人家婚宴上,依着他的那个性子,只怕没少给别人灌酒,今儿终于轮到他了,你说会不会有人卯足了劲儿要收拾他?”
挂蟾是个一点就透的机灵丫头,听自家小姐如此已解释,马上就反应过来,跟着念声一起笑了起来。“小姐,你还别说。让您这么一说啊,奴婢倒觉得贝勒爷今天可能真的在劫难逃了。”
不得不说,念声还真有些料事如神的意思。
那些平日里斗酒斗不过胤祥的,大宴小席上被胤祥灌过酒的,仗着新郎官不能在好日子上翻脸,喝的又是御赐的好酒,再加上今天人多势众,可谓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车轮战一样一波一波的拉着胤祥“敬酒”。
海亮跟在胤祥的身边,脸上笑着心里哭着,这要跟自家主子喝酒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就是千手千眼观音,也要招架不住了,根本换不及,倒不完。还没打发了第三波敬酒的人,海亮两只袖管里的手帕子就已经都湿的透透的了。他有心偷手换一条,可才一抬眼就看见又有人举着酒杯过来了,他迎人的工夫差点儿没手滑把蘸满了酒的帕子从袖口甩到人家脸上去。
挡酒的都这么辛苦了,更何况是喝酒的?
胤祥又是个来者不拒的豪爽人,这儿一举杯,那儿一仰头的,早就已经分不清灌下去的到底是水还是酒了。
好容易等着宴席结束,主仆二人撑着最后一点儿精神头送完了客人,胤祥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前院正厅的台阶上,海亮干脆就仰面朝天的躺在了地上。
长史在一旁看了直皱眉,但还是不得不上前来,探着身子在胤祥脸前提醒说,“贝勒爷,下官知道您辛苦了一天了,累自然是累的。可您现在可不能歇下呀,您还没和福晋喝合卺酒呢。”
胤祥一脸迷茫的抬起头,盯着眼前人看了足有半柱香的工夫。
“贝勒爷?”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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