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藏的太深,连自己这个亲额娘竟然都没有察觉。
念声没在意自己额娘的冷淡,自顾自的说道:“求额娘让女儿出府,让女儿去河南见十三阿哥一面。”
马尔汉夫人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跪着的女儿,半天都没说出话来。这丫头素日里在人前规矩都是交口称赞的好,在家里虽然任性骄纵些,可比着亲贵的小姐里已经是难得的好了,今天突然说出这种放肆的话来,还真叫人一时难以接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女儿知道。”念声坚定的说,“女儿求额娘让女儿去河南见十三阿哥一面。”
“你......”马尔汉夫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一个闺阁小姐,千里迢迢的跑去看一个阿哥?这算什么?这要让人怎么看你?怎么......”
念声打断了自己额娘的话,“额娘,求您了。让女儿去吧,他要是有什么不好,只怕女儿连这一面都见不上了。”念声的眼泪就没停过。
话说到这里,马尔汉夫人想起刚刚挂蟾说是四福晋的侍女来送的消息,还说那什么邸报上只有一句话,“十三爷伤”。这么语焉不详的一句话,专程而来的四福晋的贴身侍女......马尔汉夫人突然明白了自己女儿如此心急的原因。
当日念声冒雨出府,闹事打马为见胤祥,马尔汉夫人心里就想过女儿的心思,但后来见念声没刻意来解释,也就只当女儿此举不过是不愿意得罪阿哥而已,没有深究。后来十三阿哥夜闯内宅,马尔汉夫人也疑心过女儿当时说的话的意思,可马尔汉大人信誓旦旦说过自家女儿不会嫁给一个连母家支持都没有的阿哥,自己也把这话透漏给过女儿,念声当时淡淡的神色让她没能再多想。
可谁又能想到就是这一次两次的没在意,今天就突然爆发出这么大的意外来呢?
想通了这前前后后的关节,马尔汉夫人索性不再搭理自己女儿,而是叫了挂蟾到跟前,按着自己的不解一处一处的问。
挂蟾看着念声的脸色,虽然还是有些吱吱呜呜的,但还是说了个八**九。
听完挂蟾的话,马尔汉夫人的心里一时真是五味陈杂,指了念声无奈的摇着头说:“前几日老嬷嬷还和我讲笑话,说什么‘蔫人办大事’,我当时还说怎么可能?没想到你今日就给我来了这么一出,还真是不声不响,悄无声息啊!”说着一只手无力的支在了桌边上,“你既然早就存了这样的心思,又为何不说出来呢?”
念声依旧直挺挺的跪着,“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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