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严重?”缘巧诧异的反问:“可是这么多年了,王爷一直都是这样啊!奴婢也没察觉有什么不妥。”
那是因为争储之事还在暗处没有挑明。可是她知道,司徒赤野心勃勃,迟早会将储君之争搬到台面上,到时候任何一个瑕疵都有可能成为打击对手的利器,司徒越这个心病尤其危险!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以后帮我留心打探这方面的事就好。对了,我受伤的事别对妙菱说,我怕她又为我担心。”
闵青柔幽幽叹了口气。
“知道了,主子。我扶您躺下吧,折腾了一夜,还是好好休息一会儿。”
缘巧替闵青柔上完药,扶她躺下,这才抱了那散落在地上的残破衣物退出门来。
当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室内,躺在床上的司徒越悠然转醒。
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望着头顶白色的纱帐,他忽然有些怔忡。
昨日发生了那么多事,他竟然一夜好眠?此刻,睁开眼睛的他竟然完全没有虚弱之感,跟以往发病真是大相径庭!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发觉自己的力气又回来了,深呼吸几下,胸口居然也不若平常那般窒闷,神清气爽的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王爷!”
门外传来魏辰风的低唤。
“进来吧!”
司徒越掀开薄被刚要下床,不经意瞥到被褥上斑斑点点的血迹,不由一怔。昨夜的记忆猛然涌上心头!
他似乎……做了什么连他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事!
昨夜被闵青柔一通讥讽,他怒到失去理智,居然发了疯一般强占了她!可是不知为什么,在她身上一通发泄之后,他好像轻松了许多。就仿佛……仿佛身体里的废物被清除出了体外一般!
怎么会这样?
正兀自发呆,魏辰风已经带着两个小厮进来伺候司徒越梳洗更衣。
司徒越的起居向来由魏辰风与两个小厮夏酉和肖木负责,除了侍寝,司徒越从不让别的女人近身,丫鬟也不例外。
原本魏辰风以为司徒越会如往常一般卧床不起,没想到进门之后却见到司徒越脸色已经恢复如常,居然没有一丝病态,着实让他诧异了半晌。直到司徒越的问话声传来,魏辰风这才猛然回神。
“呃,王爷,你说什么?”魏辰风略有些尴尬的问道。
“我问你,她什么时候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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