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自知。”
道教高徒，无崖子的徒弟，纯元子首先说道。
“非也。”
韩非子摇头，否定道，“道可知，可言可语，世间万物皆为道。”
“非也！”
又一道否定，从万名道家高徒之中传出。
一名穿着青色道袍的少年，从万名道徒中走出，说道，“何为道？道为不知，正所谓，不知为道，可用‘不知道’三字来概述道。”
听到这个答案，一群人微微一顿。
圣坛之上，无崖子一双目光，欣慰的看着那少年，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生，虚无子。”少年不卑不吭的说道。
“年纪轻轻，倒是对道的领悟颇深，不错。”无崖子一抚白须，笑着说道。
虚无子微微一笑，道：“谢掌教夸奖。”
“若不知为道，那又怎会有‘道’之一字？此解不妥。”
韩非子说道。
虚无子看去，道：“师兄，道无形无色，触不到摸不到，我们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从何生，一切都是未知，把这些未知，概之以‘道’，有何不妥？”
韩非子道：“我心即是道，又怎说‘道’不可知？”
虚无子默然。
这时，又有一人起身说道：“无为为道。道，主义无为，既然无为，便是顺天，故天定谓之为道。”
“你们都错了。”
忽然之间，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从天际传来。
所有人忍不住抬头望去。
而后。
就见到一道流光而来。
同时，伴随着这道流光，那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再度从天际传来：
“日月无人燃而自明，星辰无人列而自序，禽兽无人造而自生，风无人扇而自动，水无人推而自流，草木无人种而自生，不呼吸而自呼吸，不心跳而自心跳。”
“所谓道，即变化之本，不生不灭，无形无象，无始无终，无所不包，其大无外，其小无内，过而变之、亘古不变。其始无名，不知谁之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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