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今年新铸的镖。卖飞镖的军火铁器铺子卖出去的货都会登记入库,若想地毯式地查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劳民伤财,不值得大动干戈罢了。
孟子廷呻吟道:“好疼啊!你们快把这刁民就地正法,以肃钢纪!”
“小民冤枉啊,大人们救我啊!”张四九磕头求饶道。
纳兰云升:“无人目睹过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不可只听你一家之言。武举选优是国之根本,怎可当成儿戏?这只镖质量上乘,我看这位张姓兄弟是买不起的。如果有必要,查出这只镖的来源也不是一件太难的事儿。”
孟家和纳兰家一直保持着明面儿上的和平和客气,孟子廷原以为纳兰云升会避开政治纠葛,帮自己搪塞,没想到他和那个纳兰云骞一样,为了个不相干的贱民跟自己对着干。
孟子廷气愤地盯着纳兰云升,他以前不理解父亲为何跟纳兰家势不两立,但如今他是明白了,纳兰家这两兄弟根本是给脸不要脸,存心给自己使绊子,简直不识抬举。
孟子廷不耐烦地道:“一只镖而已,有什么好查的啊?我都受伤了你看不到吗?破皮了,流血了,残废了!你还不快把这个行凶之人抓起来干什么啊?”
张四九扑通一声跪下,拉着纳兰云升的衣襟道:“将军,您是大恩人,还给我作了保,一定要救救我啊!”
作保?孟子廷听到这句话,像是抓到了对方的短处,龇牙咧嘴阴阳怪气道:“哦,原来这贱民是骁骑将军作的保,难怪你这么包庇他。我看这飞镖就是你给他的吧?你是不是存心地派他来伤我啊?贼喊捉贼啊!沈大人,您可要秉公办理,实事求是,不能让我的血白流了!”
孟子廷血口喷人,张四九更加着急:“你胡说!我,我是堂堂正正打赢了才有将军作保的,而且这镖,我连见都没见过,连怎么用都不知道!”
孟子廷不依不饶,话里有话地对沈傲风道:“沈大人,您可别听这厮狡辩,事实就在眼前,您可不能做事不理,让有心之人得逞啊。哼,我看这大青的官场真是鱼目混杂,什么人都能当将军了,宰相应该好好上奏弹劾,将这些乌合之众一并除去!”
纳兰云升面无表情,既不着急也不愤怒,只是平静地道:“我一身清白,对得起天地,对得起臣民,对得起良心。沈大人,还请您定夺。”
沈傲风为了明哲保身,从不参与朝中的派系斗争,在齐家、孟家、纳兰家、佟佳家等势力之中始终保持中立,唯皇命是从。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能在花甲之年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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