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问道:“将军,刚才走的那姑娘是谁?”
纳兰云升:“是钟粹宫一个叫容沫儿的宫女。”
“容沫儿,容沫儿......”阿羽在口中喃喃地道。
这名字分外好听,又分外特别。他不禁又探出头去瞧瞧这女子的真容,可惜人已走远,他只看到容沫儿被海棠树枝遮住的朦胧侧脸。
纳兰云升看到阿羽在意她的神情,道:“你,别想些有的没的。”
纳兰云升不想让阿羽对容沫儿一见钟情,最大的原因便是那是弟弟已经看上的姑娘。而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原因,怕是连纳兰云升自己也不得知。
阿羽转头怪笑道:“怎么,将军看上她了?”
纳兰云升皱着眉头瞥了他一眼,拒不回答,脸上写满了不爽。
纳兰云升:“你来干什么?”
“哦哦,差点儿忘了正事。”阿羽摸了摸后脑勺说道,“有个人在茶馆拖着光头不让他走,将军快去看看吧。”
光头在外喝茶吹牛的时候,说自己是骁骑将军的副将,这话被一个穷小子听了去,便拖着他死活不让他走。
这穷小子姓张,名四九,四月初九生人,叫花子一般的打扮,浑身都脏兮兮的。他是西北人氏,时逢旱灾,他流离失所,只身逃难到了京城。
他虽然穷困潦倒,但是身材非常魁梧,皮肤黝黑锃亮,在阳光下泛出棕色的油光。
逃难前张四九是村里的铁匠,吃得多,力气大,一个人就能扛起一头牛。
到了京城,他听人说有武举考试,便欲报名参加,碰碰运气。然而武举的制度很是严格复杂,需要先由县城的武官或是教习为其做保,开具证明,验明家世清白。如果没有这个凭证,则不能参加。
张四九是流民,京城的官儿无人能为他作保,他也就没有参加考试的资格。他在茶馆得知光头是武举科考的考官纳兰云升的副将,他就拉着光头不让他走,非要他给自己作保,让自己参赛。
光头和他站在一起,就像是孪生的两个兄弟,一样壮健的体魄,一样黝黑的肤色,只不过光头比他多了些肥肉,少了些头发。
光头:“哎呀小兄弟,不是我不帮你啊,我都跟你说了我做不了保,你要找你的县丞去啊。”
张四九:“这天涯海角的,我(ne)到哪儿去找县丞啊?大人,你就可怜可怜我,我这一身的本事无用武之地,我(ne)只求一个比武的机会!”
“你这个人咋这犟呢?这不合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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