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红着眼睛,说什么都不信容沫儿敷衍的回答,吼道:“你胡说!李妃......我娘......我娘不可能死的那么憋屈,你们都在骗我,都在骗我!”
见庆庸不相信这套言论,容沫儿俯下身子,诚心诚意地道:“殿下息怒,希望殿下能养精蓄锐,学有所成,等今后羽翼丰满了再探究也不迟。”
庆庸急火攻心,根本听不进去,只觉得是容沫儿有意隐瞒,他用绿袖子擦干了眼中的泪水,拉开门一路奔跑,转眼就消失于容沫儿的视线。
大阿哥血气方刚,心中的怒火一烧上来,谁也拉不住。纳兰云骞不敢坐视不理,立马跟在庆庸后面随着他围着皇宫到处乱跑,一边跑还不忘一边好言相劝。
“殿下,您慢点儿跑,有什么话我们停下来好好说!”
庆庸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道:“有什么好说的,你们都瞒着我,都看不起我和我娘!”
纳兰云骞加速冲到庆庸前面,用身体挡住了他的去路。庆庸没有减速,一头撞上他结实的小腹,被弹地往后退了退。
纳兰云骞用双手握住庆庸窄小的肩膀,道:“容姑娘那是为了殿下好。李妃薨世,她是最悲痛的那个,也是唯一为李妃料理后事的人。”
庆庸半信半疑,皱着眉争论道:“那她为什么不跟我说真话,藏着掖着的是不是在帮凶手掩盖?凶手,凶手是不是皇后?就是她指使别人杀了我娘对吧?”
纳兰云骞不明白为什么庆庸对皇后有那么大的成见,也不知道是谁痛下毒手,几日来每次庆庸问他这个问题,他都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原以为容沫儿能让大阿哥相信李妃确实是发疯了才意外而死,没想到庆庸这么轴,只要心中有了定论,别人说再说都无济于事。
他跟容沫儿一样,对庆庸既是疼也是愧,看到庆庸被仇恨充满了内心,更觉得对不起他。
“殿下,皇后乃是一国之母,贤良淑德,殿下切不可捕风捉影,去找皇后娘娘的麻烦啊。说到底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要恨您就恨臣吧。”
庆庸冷笑一声:“贤良淑德?你说皇后贤良淑德,容姑姑真诚善良,皇上圣明远虑,连那个半路出来找事儿的周姑姑都是恪尽职守。请问在你眼中有谁是坏人吗?”
见纳兰云骞不语,他又道:“我不管,我娘......她长眠于地下,如果连我这个做儿子的都不管她的冤屈,还有谁能为她鸣不平?我......我才刚刚见到她啊!”庆庸的眼中饱含热泪喊道。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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