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一样。
浣玉衡被折腾的神烦,树牢本就不大,里面还黑漆漆的,一边要应付不知会从何处冒出的枝条,一边还得应付不知会从哪冒出的枪尖,这两样攻击他一样都不敢硬抗,只要被碰到一下接下来可就是被无休止境的攻击压制,他简直对李天权太了解了。
本来只是玩玩而已,看来现在不出点真本事是真的要凉,他坚信,自己这个亲切和蔼的师兄绝对不会介意把自己打个半死。
刀光横席,拦腰截断树牢,浣玉衡顺势翻身后跃,撤离李天权的攻击范围。
狂风席卷,同风而行,只是眨眼之间,场中便再次失去浣玉衡的身影。
“有点意思。”李天权乐呵呵的说了一句,表面依然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只不过眼中的警惕之色却是越来越浓。
“还有更有意思的呢。”
浣玉衡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单从声音根本无法判断其准确方位,这便是他在竞技场与轩辕莫语对战所用的那招——神风。
风,可感可知,不可视,正如此刻的浣玉衡的进攻,只有刀光,却不见其人,不给李天权留半点能抓住自己的破绽。
显然,他与轩辕莫语战斗时留手了,而且还留了很多手。
李天权的应对方式与那时的轩辕莫语大庭相径,同样都是闭着双眼,后者靠感知,而前者却靠直觉,对危险的直觉。
三道刀光连成一线,由背后袭来,又有四五道白光在左右两旁乍现,李天权依然未动,是无力回天而放弃挣扎?不,是因为他早已不在此处。
刀光毫无阻拦的穿过李天权留在原地的那个木头等身手办,浣玉衡显然也料到了他的这一手,在疾驰之中学着先前李天权的语气,不无嘲讽的问道:“小伎俩,有意思吗?咱们不能真诚一点?”
“呵呵,这不挺有意思的吗……”回应他的是李天权的和煦笑声,同样来自四面八方,同样无从判断准确方向。
人是何时消失的?浣玉衡不知道,就如李天权无从判断他是如何消失的一样。
本来光明正大一场对决,奈何这两个人的心思实在过于纯洁,结果就彻彻底底的把战斗玩成了一场捉迷藏游戏。
啧,只能说,真不愧是连云派出身吗……
安静的两分钟过去,狂风依旧在持续,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风势已比最初时缓和下来许多,而且天顶的乌云也有消散的迹象,因为半抹月光已透过乌云撒下。
李天权背靠树干蹲坐在一颗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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