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要不也不至于出个靠收保护费发家致富的孙材睿。
眼看双方就要骂起来了,李天权赶忙开口劝架:“姜姑娘,依李某之见你还是回学院好生修炼吧,秘境太危险,不太适合你。”
与其说是劝架倒更像是威胁,连云派一脉双传劝架法,就是如此硬核。
“你们凭什么让我回去?”见三人已打定主意让自己出局,姜月有些受不了了,言语的间歇斯底里好似疯狗乱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只是你们不敢做我敢做罢了!来此同为猎杀凶兽,和我装什么清高正义,我就不信这种事你们就从没做过!”
教导无方长之过,不听人言己之过。
李天权微微点头,深色黯然道:“伤及孕子生灵之事李某确实做过。”
此话一出姜月顿时又露出一副讥讽表情,在她看来这群人和自己不过是一丘之貉。
“李兄也曾做过这般荒唐事?”北冥苍和严九有些不敢相信,关键从李天权此时的表现来看,他也不像是为一己之私不择手段的人呀。
“确实做过。”
有一说一,既然做过就不怕被说,藏头藏尾也不是李天权性格,他面对众人坦然承认自己的过失:“我小时候猎杀过一头有孕山虎,后来家师知道此事,陪我一起跪在虎坟前悔过三日三夜,在那之后我就再没犯过。”
师父陪徒弟一起受罚,看似可笑实则不然,北冥苍肃然起敬道:“世间竟有这等前辈,如有机会我们定要拜访。”
李天权摇头轻笑,并不回答。
连云山从不待客,这是木先生定的规矩,不过他也不必打击人家积极性,说不定到时候木先生改主意了呢?
就在这时,场中再次响起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姜月双臂环抱在胸前,用不屑的眼神瞅着李天权阴阳怪气道:“你说没有就没有了?谁知道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高明手段啊?话可都是你说的,我们又没亲眼看见。”
“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呢?”北冥苍实在忍不了她了,刚要破口大骂就见李天权坐直身体,抽出青铜色的厚重短剑插进土里。
剑身上的青芒一闪而逝,好像是阳光照射的原因,又好像是古剑自身的光芒。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李天权也懒得去为自己辩解。
他平静地望着姜月道:“做过没做过与姑娘又有何干系?现李某只问一句,姑娘是要自己回学院,还是想要麻烦李某请姑娘回学院。”
“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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