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权尴尬的恨不得钻地缝,浣玉衡差点没笑抽过去。
语言和字一个道理,能让人看懂才叫字,能让人听懂的叫语言,说的高端大气上档次那叫啥?那叫中二病。
李天权完美吸取教训,又拉了一个陌生路人,这回还没等他问话,人家先开口道:“兄台有何贵干还请明示,路间拉扯怕是风化有伤。”
“呃……”李天权又懵了,愣了片刻后道:“那个……我就是问下哪能看傀儡戏。”
“文词都不会用还在人文街溜达?”这哥们和第一个大哥一个反应,上下打量李天权两眼,嗤笑一声道:“文盲!”
说完一句人家理也没理李天权,转身又自顾自走了。
李天权一脸懵逼,这都什么玩意儿?这就没个正常人了是吗?
他现在极为后悔,早知道就该问清楚白安先地方,来之前还信誓旦旦说自己能问路,呵呵……问个屁啊,和谁问?和这群神经病?
巧在这时有一对男女路过二人身旁,女学员一边走一边向身旁男学员道:“我听说今天是怅秋学妹的专场。”
男学员自豪道:“我知道,上周我就打听好了,我还听说今天要演的是冢中泪”
女学员点头满意道:“不错,长心了嘛,话说你买票了吗?”
“???”男学员一愣,茫然道:“买什么票?咱这不还没去吗?”
女学员脸当时就黑了:“提前订票都不懂还好意思在人文街混?老娘真是瞎了眼了!”
一对野鸳鸯就此在两张票的大棒捶打中各奔东西,一套花里胡哨的操作流程给李天权和浣玉衡看得一愣一愣的,这都什么玩意,还有……那个怅秋学妹说的是谁?不是叫小欧阳么?怎么还改名了?
浣玉衡捅捅还在懵逼的李天权道:“顺着他俩刚刚的方向往前走,早晚能看见。”
傀儡戏,平民中流传,江湖中流传,修士中也同样流传,内容不同其表演方式也天差地别。
戏还未开场,场下却早已人满为患,甚至连狭窄的过路都挤着没买到坐票的学员,也只有小欧阳的专场才有这般效果,当然,也只有她的专场才会把戏剧场搞得像春运火车一样。
虽人满为患,但第一排的最中间位置却空着两个座位无人认领,小欧阳蹲在台上望着两张空位黯然伤神,身边和她一起演傀儡戏的女学员见此上前安慰道:“不就两张空座吗?全场空座我都见过,习惯就好啦,你先去准备准备,咱们马上就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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