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就浑身恶寒的打了个冷颤。
孙时鹊摸着胡须,微眯眼:“若是我没猜错的话,鹿鸣这是选择性失忆。”
“选择忘了和大哥相遇的日子?”唐承闲惊讶道,“完了完了,大哥怕是要疯了。”
半个多小时后,萧弦被杨开泰扶着回来:“你跑去做什么?好不容易把孙家人引过来,你倒好,还跑去救人……现在好了吧?那个混蛋又住下来了,还写了份放弃遗产书。这下,孙福海就不会来追杀他了?”
萧弦一句话不说。
唐承闲嘴快的很:“快说,怎么回事?”
杨开泰气的砸拳:“还不是鹿鸣,若不是她把大哥请去,孙家人可能就把孙英贤杀了。大哥一去,我们能不出现?不出现岂不是要让大哥受伤害?我们一出现,孙家人自然不敢再乱来……那姓孙的小子,贼的很。”
听完杨开泰说的话,唐承闲也是气的直咬牙:“小人,混蛋,畜生。他这样,明明就是把大哥当保护符,明知道大哥想致他于死地,还让鹿鸣来求大哥去救他,他这是摆明是算死了,大哥不会拒绝鹿鸣的要求。”
这是大实话,说的大家都沉默不语。
沉默不出声的萧弦,问孙时鹊:“你去给孙英贤看看时,顺便给鹿鸣把个脉。”
孙时鹊知晓他的想法,背着医药箱,走人。
没过多久,孙时鹊背着医药箱回来:“孙英贤受的都是皮外伤,养个两三天就好了。”他看向等待的萧弦,咽了咽口水,“师娘脉博一切完好。”
萧弦没出声。
孙时鹊又说:“我怕我诊错,连诊了三次,还对她说,让她等下到这里,我给她抽点血。师父,你等下给她诊下……也许我刚才诊错了。”
换了身衣服的鹿鸣,敲门进来,脸上的笑容灿烂:“孙神医,刚才真是谢谢你,英贤大哥说他好多了。孙神医,我来抽血了。”
孙时鹊做请的手势:“请坐。”
鹿鸣坐到他对面,笑容有少许尴尬:“怎么了,这么严肃?”
“师父,你帮我按着她的手。”孙时鹊对一旁的萧弦说道,“别让她乱动。”
萧弦怔了怔,抬眸望向鹿鸣,她的双眸干净而漂亮,瞳孔里倒映着他影子,那么小,那么远。
“大叔,你怎么了?”鹿鸣不解的看向萧弦,“你很痛吗?孙神医,你先替大叔看下吧,他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孙时鹊真是操碎了心:“他就是有点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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