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远方,好似在打量众人。又好似在心中,算计着她要算计的事。
杨珍珠气呼呼的来了,把珍珠项链往她面前一伸:“妈,你看,大姐就只给我一条珍珠项链,再拿一套,谁都可以用的化妆品给我,她这是想干嘛,看不起我吗?看不起我,那也就是看不起冬宝,看不起冬宝,那也就是看不起妈你。”
陈女慢慢转向她,幽幽道:“这是你姐家,还能亏了你去,等下看中什么,拿了就是。”
杨珍珠心中欢喜了,嘴上却说道:“妈,我知道大姐对我们是很好的,就是那个外甥媳妇鹿鸣,她是不好的。妈,你想想,以前大姐没娶儿媳妇时,大姐是不是事事都听你的,你说一,她不敢说二。”
“可是自鹿鸣……这才刚订婚还没结婚呢,她就住在这里来,这咱们不说……就说她指使大姐,不给咱们钱花,不接妈你来这里住,这就是不对的,对不对?”
颠三倒四说完后,杨珍珠看着陈女拉的更长的脸,心中笑了:“妈,你在家那就是当家人,一家之主,一切都是你说了算。哪怕是大姐嫁了,那也得听你的。”
“可是现在,我看大姐就是不想孝敬你了,想当婆婆让她儿媳妇女儿孝敬她。她这是大逆不道,是叛变啊,妈。”
陈女拢在一起的手,紧了紧,干瘪的嘴,更是紧抿着,很是凶残。
杨珍珠见陈女还没动作,真是急眼了:“妈,以前大姐说,奶奶才是咱们余家的一家之主,还说你是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只会生赔钱货,不会生儿子,要不然也不会躲着生冬宝,是这样吗?”
拉长脸,一动不动的陈女,突然动了,跳下椅子,拿着芭蕉扇,朝余春杏走去,芭蕉扇对着她就是一阵狂打。
正和姐妹们聊天的余春杏,突然被陈女这一打,整个人都是懵的。
鹿鸣吓了一大跳,忙过去挡,杨珍珠抓着她:“外甥媳妇干什么呢?妈妈教训女儿,还能错了?你看其他人,不都这样看着的吗?习惯了。”
鹿鸣一怔,回头看去,果然,刚才拿着余春杏给的礼物,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姐妹们,此时都缩着头不敢出声,没有一个人出来拉架。
也正如杨珍珠说的那样,陈女打余春杏,已是习惯,众人那是骨子里害怕陈女,所以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杨珍珠见余春杏被陈女打的狠,心中痛快了,凑到鹿鸣耳边,压低声音,得意笑道:“这人啊,再怎么嫁到有钱人家,她啊,还得被妈妈打。你也一样,别以为萧弦拿了一千万给你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