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三刻,旭日东升,早茶市来往频繁,坊中有走骑斗马洒脱疾驰。
杜三思让了一让,扛着面粉麻袋好奇地张望,那快马上的人五官刚正,衣袂下好像有团团金花,白绸布料,腰间掐着皮革黑麒麟腰带,两枚金钩像是嵌了宝石,外罩一件低调华贵的黑色披风,脸上也带着半张黑漆漆的面具。
旁人只看那面具就要躲,杜三思也躲,看得却是那一身的料子。
怕是得不少钱吧?
杜三思艳羡地望了一会儿,不觉几匹快马早就跑远了,且听到路人议论,知是打京师过来的查案的天子近侍羽林卫,人心惶惶。
天子壮年,也算是个明君,杜三思那几分记忆盖也没寻出什么京畿之地的知识,便也不放在心上,仍是扛着面袋子离开。
走了几步就忍不住暗中抱怨,原本她不用这般辛苦的。
都怪那小反派,说什么要带人过来给她捧、场,那捧、场肯定就要准备家伙什,不必说酒肉花生,这些个普通的怕是那段衙内也看不上眼,非得叫她张罗些别出心裁的玩意。
杜三思郁闷得很,原本她想平平静静开张先试试风头,弄得大张旗鼓万一那酒不讨人喜欢,自己岂不成了笑话?
她是心宽,不管别人嘲讽讥笑,可也不能平白无故地给赶鸭子上架啊!
收不回成本还得她自己吃哑巴亏,讨厌。
可偏她又不敢反抗,只能憋屈地想法子先拿原主母亲爱做的腊肉面花、三色团圆粉、各味腰子和羊肉蟹鲤等买的起的弄出来凑个数。
听说别家还要好些野味山珍,什么肚尖鱼虾、豹胎水龙……这就不必了。
辛苦将东西驮回去,杜三思喘着粗气跌坐在地上,守着一大堆东西的小白狗立刻汪汪扑了上来。
杜三思一乐,先抱着小白rua了好一会儿,歇过气了才看着厨房门口那一大堆东西沉默起来。
“连上胡椒、姜蒜和蜂蜜酱油这七七八八的香料,统共花了快十两了,也不知道够不够……”
《梦梁录》卷十六中对于“鲞铺”中便有记载,说的就是“盖人家每日不可阙者,柴米油盐酱醋茶”。
这个时候的各色酱料、香料、佐料已经很多了,虽没有现代这么齐全,可用来做现代的菜也可得六七分的味道了,只是酒馆里被杜三思重新装修了一番,厨房很多佐料连同盒子都扔了,再要补齐,比较费铜钱。
杜三思暗搓搓地希冀道,“那段衙内脾气那么差,想必应该没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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