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势,两个人把我拉了起来,我回头一看,外公外婆都进去了,根本没人理我。
回了大厅,宾客们也都笑嘻嘻的坐好,我夫人们的直系亲眷,则坐在我外公外婆身旁,外公看都没看我,手枪丢在桌子上,跟美拉多莱斯和福临喝着茅台,外婆则跟魅儿他们聊得很开心,老史冲乐队指挥连连打手势,示意继续。
这次,夫人们嬉笑着登场了,艾尔莎都笑岔气了,捂着肚子直哼哼,朱莉笑着问:“心情激动吧?”
梦儿她们笑成一团,我苦笑着点点头,心说‘回头收拾你们。’
两位教宗立刻举行正统的圣光教结婚仪式,本来有模有样,结果外公哼了一句‘封建迷信’,弄得大家都很尴尬,我的记忆,也就到此为止了,后面……喝断片了。
……
“我的头……”我捂着脑袋醒了过来,发现这里是克林姆林宫的一间寝室,身旁一个人都没有。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看了看满手的结婚戒指,我琢磨了一下,好像是把婚结完了。
“醒了?”奥拉笑嘻嘻的问道。
我拿起床头的水,灌了整整一壶:“我好像做噩梦了。”
“你外公和外婆?”奥拉笑着问。
“对,吓死人了,掏枪就要打啊。”我叹了口气:“其他人……哎?你怎么知道?”
“你又不是做梦,我当然知道了。”奥拉显出身形说道:“你恐怕都不知道你外公是什么人吧?”
“等会,等会,到底怎么回事?”我问道:“他怎么……”
大门打开了,老史跑了进来:“哦,你醒了,太好了,大新闻,你知道我们外公是干什么的吗?”
我打了个响指,治好了宿醉的各种不适:“会计啊,我怎么会不知道。”
老史把旁边的衣服递给我:“会计?天啊,我们被骗了好多年,他可不是会计,是共和国第一批伞兵。”
“谁?外公?”我愣了:“伞兵?还第一批!”
“对啊,还是在苏联受训的,我从头跟你说吧,他以前是林.彪的警卫员。”老史得意地说道。
“林……别闹了。”我说道:“怎么可能?”
“斯大林说的。”老史耸耸肩:“还有照片呢。”
“不是吧……”我傻了:“他……”
“他来过莫斯科不止一次,第一次是跟林.彪来苏联谈支援红军武器装备的事情,那时候斯大林就见过他,后来是共和国组建伞兵,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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