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
海兔子苦笑了一下:“陛下,您往那瞧。”
我一看,水寨大堂前,中间的一小块空地上,竖着一根桅杆,上面捆着个人,满身是血,似乎还穿着魔法师长袍:“这位……”
“骗子!”海兔子叫道,还拿手飞快的点了一下:“整天就知道捣鼓一些没用的药剂,骗我吃的眼都绿了,还恶心,什么用都没有。”“学药剂的?”我笑着问。
“可不是嘛,什么魔法都不会使,他那本事,也就能给治治腹泻,哪有您的药剂管用啊。”海兔子笑着说。
我点点头:“我的药剂可不是喝的,而是注射的。”
“注、注射?”海兔子愣了。
我笑了笑:“就是把药剂注射到人的身体里,你不晕针吧?”
海兔子竟然哆嗦了一下:“针!”
“啊?你真的晕针啊?没事,到时候忍忍就过去了。”我苦笑着说,堂堂一扒人皮,手段凶残的海盗头子,还怕这个?
海兔子捂着胸口,似乎很难受,手也抖起来,脸色煞白,我吓了一跳,晕成这样?说说都不行?
“你……没事吧?”
海兔子摇摇头,脸更白了,还流起了眼泪:“实不相瞒,微臣的命.根子,就是……这么毁的。”
我愣了一下,让人拿针扎的?不是做坏事,让人一箭……噗。
“唉,不谈了,陛下,汉娜露露尚在偏房,您要不要见一见?”海兔子问道。
“见她?嗯,见不见都行,对了,她为什么要跑?维浓城不要了?”我惊讶的问。
海兔子摇摇头:“这个贱女人,陛下您可还记得,她递过金册?”
“当然,我没同意。”我笑着说。
“她那是欺君唉,她哪配啊,您是不知道,她好多男人呢,这骚娘们儿,人尽可夫!哪里配得上陛下?”海兔子竟然知道汉娜露露不是处子身,嗯?好多男人?汉娜露露?不能吧?
“你的意思是说,她……”我撇撇嘴,汉娜露露不会已经让海兔子快弄死了吧?奇怪,不是说海兔子不会碰她吗?
“是啊,我给您点点,第一个,是他身边的幕僚,她呀,用身子,把那傻小子迷的跟喝了迷魂汤一样,到现在,还替她守着那座空的城主府呢。”海兔子说。
“嗯,安斯艾尔,那小子确实没一句实话。”我点点头。
“这第二个倒在她裙子下的,就是共和党的那位亚德里安,她呀,把共和党搅成了一摊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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