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理会精灵王:“沃金思,这瓶是我依据同命花露的配方,做了点改良,我亲手施了魔法,然后又加进了银花蛇的毒液。”
“银花蛇的毒液!”阿比盖尔愣住了:“母亲!”
“沃金思,你听好了,如果你对阿比盖尔没有二心,那这就是同命花露,但是如果你变心了,这花露里的魔法,就会立刻让你身中银花蛇的剧毒。”米拉冷笑着说。
阿比盖尔立刻把沃金思的瓶子抢了过来:“银花蛇是一种魔法生物,中了它的毒,会立刻老死,他的寿命也会被银花蛇剥夺,母亲,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这是为了你好,小傻瓜,天下男子都是薄情的种子,如果这个人类爱你,他就得跟你过一辈子,如果他变心,他的寿命就会被剥夺,并且加附在你身上,当然,你也一样。”米拉把瓶子拿了回来,重新递到沃金思面前:“好了,沃金思,我不强迫你,如果你不想喝,那你可以离开。”
“不!”阿比盖尔还想扑过去,可被精灵王拉住了。
“谢谢。”沃金思笑着点点头,然后接过瓶子,一饮而尽:“我发誓,会陪伴阿比盖尔终身的,如果我违反誓言,那这药剂的惩罚,是我应得的下场。”
朱莉点了点头,笑着说:“或许真可以要一瓶。”
我叹了口气:“这不是下蛊吗?”
“下蛊?”
“我国西南,听说有些苗族,擅长使用蛊术,那是一种巫术,我曾听过一个故事,有个苗族姑娘跟一个男子结婚,婚后,男子说要去外面闯荡一下,并约定2年就回来,那苗族女子就给他下了蛊,说要是两年不回来,他就会肠穿肚烂,不得好死。”我说道。 “真有这种巫术?”朱莉不相信的问。
“我也是听说的,可能是有吧。”我说道。
朱莉想了想问:“那故事里的男子回来了吗?”
“没有,外面是花花世界,美女如云,他留恋于灯红酒绿之间,忘了归期,等到肚子痛,才想起这件事,于是立刻往回赶,可是那时候交通不便,又隔着千上万水,哪里回得去,最后惨死在了路上。”我说道。
“好像有点太残忍了。”朱莉缩了缩脖子,她突然搂着我的脖子:“达瓦里希,你愿意为我喝下这种花露吗?”
“我?没问题啊。”我笑着吻了她一下:“别太难喝就好了。”
朱莉笑了起来:“好了,逗你玩的。”
“我可没开玩笑。”我挑了挑眉毛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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