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刀疤示意打开箱子,只见箱子之中是黄金白银,绫罗绸缎,古玩字画多得数不胜数。
蔡文琚不解,询问道:“不知刀兄这是何意?”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
“自大理国被亡国之后,云南群龙无首,一直是军阀割据,候、余、张、蔡四家虽说是推荐那侯生是云南之主,可是你我都心知肚明,谁也并不是真的服谁,你我有目共睹,侯生在云南王的位置上二十几年了,却弄得如今云南的局势越来越来动乱,丝毫没有起着表率的作用,早就该退位让贤了,可是他还厚着脸皮继续待在位置上,不仅如此,还加重税收,弄得民怨四起,据中原眼线来报,那中原皇帝,正在密谋吞掉这块肥肉,到时候你我沦为奴隶,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哈哈哈,你说侯生不配做这云南王,那意思那姓余的就配吗?虽说这四大家族谁也不服谁,但谁也不比谁强多少,方才你都说了中原皇帝对我云南虎视眈眈,如今再起内讧,到真的给了他们可乘之机,这般来此胡言乱语,简直是荒谬!”门外走进来一人,正是蔡文琚最得力的手下周裕入,周裕入继续道,“那姓余的贼心不死,还想把我等拉下水,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几日那姓余的在侯府比武一事输给了一个后生,技不如人输了其实也没什么,竟然没想到他气量如此之小,背后打着这样的算盘,简直脸丢光了,赶快滚回去给那姓余的说,不要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好自为之。把这些脏东西都抬走,不要脏了我的地方。以后不要让我再在蔡府看见你这条刀疤狗,不然你懂的。”
刀疤听后,眼角剧烈的跳动着,眼中透露出一种来自骨子里的恨意,右手紧紧地握着佩刀,磨着牙齿嘶嘶作响,脸涨得通红,喘着大气,要是在其他地方,他绝对会把眼前的人大卸八块来解心头之气,可是余将军告诉他就算不能结盟也不要节外生枝。此时大厅之中静地可怕,唯一能听见的声音就是人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刀疤缓缓道:“既然如此,那就打扰两位将军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走着瞧。”转身疾驰而去。
周裕入道:“刚刚侯生送下请柬来,说两日之后是侯府的大喜之日。”
蔡文琚笑道:“哦?这倒是一个意外,想必余飞必定是在这婚宴上动手,去看看这场好戏也无妨,中原武林人才辈出,说实在的,我真的非常想见见那个打败余飞的年轻后生。”
见刀疤回来,余飞见他的脸色就知此事不顺利,刀疤正想禀报,抬头一望,大厅之中甚是出现了许多陌生面孔,在一张小桌旁,一人正在和余飞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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