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柔情似水,此时无言胜过了千言万语。龚兴文神志还算清醒,立刻起身,用手擦了擦自己嘴唇道:“姑娘,请……请自重。”
这时霖雨也清醒过来,想到自己一个女儿家竟然做出如此出格的事,面泛桃花之色,无限娇羞。不知何时,外面已经下起了雨,听得外面有声音:“前面有间茅屋,四弟,不妨先去避避雨。”
龚兴文听得声音怎么感觉有点熟悉,等那两人走进屋子,原来是武当的三弟子莫天涯,四弟子薛笙,他们两人看见了龚兴文,都倍感意外,其中一人道:“真是凑巧,原来贤侄也在此处。”
龚兴文大惊,急忙挡住身后的霖雨,另一个人道:“你在作什么?让我进去看看。”
龚兴文尴尬道:“三叔、四叔,没……没什么。”
两人绕过龚兴文,看见了地上茅草堆里的霖雨桃花粉面,眼中柔情无限,衣衫不整,衣衫和地上还有血迹。再反观龚兴文神色慌张,连衣襟都已经撕破了,嘴唇上还残留有胭脂水粉。
莫天涯大怒道:“我的好贤侄啊,竟然在此荒郊野外行苟且之事,败坏武当门风,我要替武当清理门户。”
一柄长剑刺来,龚兴文不避不让,心想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倒不如死了干脆。“铛”两剑相交,原来是薛笙出剑挡开了。
莫天涯道:“师弟,你干什么?”
薛笙道:“师兄,龚贤侄是在你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我是再清楚不过了,想必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
莫天涯更加的愤怒道:“事实就在眼前,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话是可以编出来的,但眼睛看到的却不会错!哎!”
说完收起了剑,夺门而出。看着雨中的莫天涯,薛笙转过头来对着龚兴文道:“四叔相信你不是这种人,但改天你得亲自向你三叔解释清楚才行,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看你俩也是郎才女貌,当真情投意合,不如……”薛笙为人生性风趣,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忘调侃几句。
龚兴文打断薛笙的话道:“侄儿与这位姑娘真的没什么,四叔切不可胡言乱语,到时候雪上加霜,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薛笙道:“看你嘴唇上的胭脂水粉确实是和那位姑娘的一样,这你又作何解释呢?”
龚兴文急的说不出话了,满脸通红道:“我……我……”
薛笙看着龚兴文的样子,大笑而去。
霖雨见龚兴文朝自己走来,心都提到了嗓子上,不知道他要如何对待自己。紧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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