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丢尽了,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愤怒,也不要找回场子,啧,这事有点说法。
“对方来头很大,你不敢得罪他?还是说你忌惮对方背后的靠山?”
王海依旧沉默。
陈观楼呵呵冷笑,“被我说中了。我来猜猜,能让你忌惮如斯,半夜跑到我这里疗伤,莫非是魏无病。不不不,魏无病要收拾你,犯不着这么麻烦。魏无病新收的干儿子?”
“你怎么知道?”王海公公大惊失色,眼神明显慌乱不安。
“真被我猜中了。”陈观楼挑眉冷笑,“说说具体情况。你我毕竟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总该让我知道你出了什么事。万一哪天你死了,冤有头债有主,我总得知道谁杀了你,该找谁报仇。”
“你会替我报仇?”王海很是诧异,透着点小心翼翼,还有点小惊喜。
陈观楼嗤笑一声,“你真当我无情无义吗?我们好歹做兄弟做了这么多年。你要是被人杀了,我肯定帮你报仇,说到做到。”
王海如释重负,终于露出一个堪称腼腆的笑,完全不符合他的人设跟脾性。笑得太纯粹,没有丝毫的算计利用。纯粹的像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
陈观楼心想,再黑暗的人,也有不为人知的纯粹的一面。人,终归是复杂的,不是单一的好与坏。
“你没猜错,魏公公可能是嫌弃我办事不利,又收了一个干儿子。此人以前在行宫当差,比我还要小两岁,修为远超我。他应该就是你说的那种,特别纯粹,一心只修炼武道,不问俗世的那种人。”
“既然不问俗世,为何还给魏无病当干儿子,做马前卒。”
“身为太监,我们没有拒绝的的资格。魏公公要收干儿子,谁敢说一个不字。不怕死,就怕生不如死!纵然是九品武者,也逃不掉被人驱策的命运。”
说到激动处,扯动了伤口,王海倒吸一口凉气。
“魏无病收这个干儿子做什么?替代你?”
“并非如此。他是为陛下分忧。”
陈观楼闻言,当即紧蹙眉头,“你确定是替陛下分忧,而不是替魏无病分忧?”
“我确定肯定!”王海公公咬牙切齿,“我替魏公公办了几年差事,不敢说多少功劳,也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不曾有丝毫懈怠。可是,魏公公从始至终,就没打算将我推荐给皇帝。那个人一来,魏公公就把对方推荐给皇帝,替皇帝分忧,职务甚至在我之上。凭什么!”
王海大怒!
恨得咬牙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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