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陛下迁怒刑部,迁怒天牢。不怕连累孙尚书?”
穆医官战战兢兢问道,他心头直打哆嗦。私下里把皇帝亲自督办的犯人给弄死了,这是捅破了天啊!
他还是低估了陈狱丞的胆量。
“他肯定迁怒!但是,政事堂会拦着他,绝不会让他乱来。很快,他也没有精力乱来。”
“为什么?”
因为平江侯快要回来了。
最近朝堂没什么大动静。
正因为没有大动静,他就猜测到侯府跟谢长陵之间的谈判,已经进入了快车道,很快就会有结果。
若是谈判破裂,朝堂不会这么安静。
谢长陵肯定早就动起来,做好应对措施,不惜放弃北边,也要将平江侯解决掉。
建始帝活着的时候,不这么操作,是因为那会朝堂最重要的事情是册立储君,是限制建始帝以过激的行为刺激平江侯。
在储君未定之前,一切以稳定为主。
如今,册立储君一事,不再是朝堂大问题。
反而是国库空虚,战争靡费颇多,拖累了大乾江山,成为百姓负担,以至于民间越发穷困。百姓被压弯了腰杆,一点火星子,就能点燃,成为了最大问题。
解决这个问题的源头,就在西北。
谢长陵当左相很负责,只抓首要问题。解决首要问题再考虑其他。
首要问题不解决,任何措施都是在缝缝补补。
穆医官蹙眉,“大人,你到底有几分把握能平安落地?”
陈观楼比划了一个拳头,“至少五成把握。”
“宁王跟璐王府真有关系?”
“不用管他们有没有关系,总之,你照我吩咐的去办。老穆,你要信我!”
“老夫自然相信大人。只是担心大人对危险估算不够,以至于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狱卒的命也是命。”
事发后,陈狱丞肯定不会死,但是天牢的狱卒可就不一定。
“没有人比我更珍惜天牢狱卒的性命。”陈观楼如此说道。
此话有几分道理。
过往,那些狱丞从不在意狱卒的死活,甚至跟狱卒说话,都嫌丢人丢份,各种看不上。唯有陈狱丞,真正做到了视狱卒为自己人。
穆医官深吸一口气,“行吧!既然大人有把握,老夫就听你的吩咐。要怎么死?”
“肖长生不治身亡。肖府管家伤口发炎,伤重不治而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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