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响应太后的话般,宋熙接着道:“妾真的见着了胭脂与长兄的小厮阿宾来往,关系亲密不说,还交换了信件,且有一封信掉落于花丛,妾怕被有心人捡走对两家不利,便私自藏了,原是想偷偷还与夫人,却没想到被龙婆婆看到,还误会妾了……后来姑姑与表嫂便也来了。”
太后看向善杉身后跪着的胭脂:“果然有恶奴在其中周旋!”
胭脂连忙磕头,一张脸涨的通红,只摇头说不出话来。
“说话啊!”素祺对此事一无所知,除了心焦没半点法子,“你有没有同阿宾见面?”
胭脂被素祺掐了一把才找回思绪,忍着泪意低声道:“奴婢有罪……晓得宋公子出使大漠之后,奴婢担心阿宾,便送了信问他去否,他那日是来回奴婢的,并无宋姨娘所说的什么临别信,更没有……”
“或许那日真如你所说,但阿宾另有一封信的确是给你家夫人的。”宋熙看向太后娘娘道,“那封信如今就在娘娘手上。”
善杉听到现在大概已经理清楚来龙去脉了,大概是宋熙弄到那封信之后,使计以治病之因支走她,好部署万无一失的计划,而到今日,她准备好便特意在龙婆婆面前泄露这封信,龙婆婆以为是她行为不检点,恨不得能将她撵出盘府,谁知道太后娘娘与皇后突然造访,且事情来了个大反转,宋熙作委委屈屈、唯唯诺诺之态将这封信主人其实是她兄长一事说出,倒惹得盘府不好插手宋家长辈管教小辈一事了。
不过最大的疑点还是信件内容,怎么就龙婆婆一看便觉得行为不检点了?以前宋舒白的信中规中矩,通常不过十行,有一说一罢了。
莫非是仿作?
但善杉拿到那封信后,虽然有些困惑宋舒白难得的长篇大论和情感丰沛,但却很清楚,这就是宋舒白亲笔写的信,无论是用词习惯还是提笔顿挫,都是宋舒白的风格。
那问题来了,这的确是可以被曲解成一封写给情·人的信,语句间的不舍都能理解成情到浓处的腻歪。
可宋舒白全篇还是没有回答善杉问他的问题,譬如为什么出使大漠,明明他案几上的卷宗多的能压死人,压根没法抽身。
是仿作吗?善杉又不确定。
“此事有待商榷,今夜大家都困了,前半夜宋姨娘不愿意说明白这封信是谁的,耗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松口说了,还赶上善儿回来,但天都要亮了,现在也没有明朗。”皇后娘娘看向太后,疲惫的道,“母后,我们倒是无妨,但盘老夫人年事已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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