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们中间显得格格不入,不知道是不是看惯了她一身骑装坐在马上的样子,如今繁琐的宫服加身,反而觉得一点也不适合她,那一截白皙的脖颈露在外面,脆弱的像是要被压垮的玉像。
盘岳青明明知道不能在这样的场合给太后和宋熙难堪,因为与武将们式微的情形不同,宋家如日中天,满朝官员一半与宋家有关,也明明知道宣敬帝一路上苦口婆心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出口的却是:“太后误会了,青羊是来接善儿的。”
“盘岳青!”宣敬帝微顿,不赞同的看着他。
盘岳青却没有动摇,上前一步牵了善杉的手,温热的大手包裹住了善杉紧握成拳的小手,看向太后时眉眼冷峻,完全没有顾忌自己的身份是人臣,而面前这位是一国之母:“善儿骄纵,要是多有冒犯,还请诸位见谅。”
善杉慢半拍的垂头,看向盘岳青握住自己的手,那颗沉寂的心像是被施了法,突然又欢快的跳跃起来,世界在一瞬间被上好了鲜艳的色彩,显得可爱活泼起来。
被握住的手虽然还是受着冷风,但更多的却是感受到盘岳青传输过来的温暖。四面漏风,无处安身的园子里,盘岳青义无反顾的站在自己身边,替自己挡去了寒风。无论宣敬帝或强硬或软和的暗示多少次,无论太后脸色有多差,他话语间依然没有提及宋熙一次,甚至连眼神也欠奉。
善杉回握住盘岳青,心里突然安定下来,像是漂泊摇晃的小舟终于靠了岸。
“陛下太后请恕罪。青羊与夫人先行告退。”
目送二人离席后,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所有夫人们都莫名其妙的像是出了口恶气,心里对盘岳青很是赞许。
回盘家的时候,坐的是盘岳青上朝时的马车,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走了一段路后,善杉扭头看他,他正拿着一本大漠国的奇闻异事在看,算是提前了解一下民间的事情。
“怎么突然要出使大漠国了?还是明日出发。”
盘岳青顿了一会儿,合上·书道:“每个帝王总会有一些不合时宜的野心,尤其是而立之年的年轻帝王。”
善杉不太懂:“可是大漠国民不聊生,既帮不上我们也不值得我们大动干戈……”
“这些你倒是了解。”盘岳青将书搁在小桌上,冷脸看她,“这样的宴会有什么值得赴约的?太后又如何,你同我说我自然有办法解决。”
原本就是没话找话的善杉彻底不说话了,随手拿起了以前放的一本市井书籍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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