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哭耗子的道:“夫人委屈了,都怪妾不知好歹,怕您寒气入骨,差人给您送了碗热汤。”
善杉平静的看向她,今日的事从头到尾本就是她理亏,而且气也出了,没什么委屈的,唯一委屈的就是老夫人的态度而已,但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么想着,看宋熙都觉得看得更透彻一些了,善杉疑惑道:“你怎么这么高兴?脸不痛吗?”
宋熙嘴角的笑一顿,面无表情的道:“夫人有心关怀我,还不如关怀一下自己,您等会儿比我痛多了。”
善杉挑眉,想了想点头道:“也是。”
正说着,来人传话:“夫人,请上祠堂。”
善杉叹了口气,苦大仇深般的往祠堂走去。
倒是还没见识过家法的宋熙格外的兴奋,就算是脸肿的不像样子也要蒙着面纱跟在后面,说是不忍心善杉被罚,身为妹妹过意不去云云,即便善杉几次说她去了会后悔,也依然不为所动,非去不可。
既然这样善杉就懒得和宋熙多嘴了。
但越走宋熙就越觉得不对劲,不是去祠堂吗?怎么这个祠堂的花花草草比她院子里种的还好?还有这廊下的灯,烛火强盛就算了,灯罩上还画着花草,不仅不像是祠堂反倒像是什么休闲之所。
抱着疑问走进祠堂,宋熙更觉得不对劲了,祠堂内灯火通明,炭火烧的正旺,一进门便可见悬吊着的金桐莲花灯,灯下便是盘家祖祖辈辈的灵牌之位,香案前放着供奉品,再往前是两个蒲团,比寻常蒲团要厚实很多,表面还是类似于狐皮之类的动物皮毛,看着便格外柔软,与香案烛火相隔三四步的地方用竹帘隔开摆了一张低矮的长桌,从门口看不清里面,只朦朦胧胧的可见老夫人等人坐在里面等着。
“还不进来?”盘老夫人道。
善杉磨磨蹭蹭的走进去,不情不愿的、十分自觉的在长桌前跪下,宋熙这时候才看到这里也摆着与外间一般无二的几个蒲团。
“行了,上家法。”
宋熙忽略掉那些不合理的地方,握紧了手帕等着家法上来,一边抑制住嘴角的上扬一边想,盘岳青还要点一日祈福灯才会回来,就算是他再护着你,也救不了你!
还没高兴多久,只见龙婆婆捧着不足十寸的托盘上来,凝神一看,托盘上摆着纸墨笔砚数件,没等宋熙反应过来,就听见善杉哀嚎道:“娘,我错了还不行吗?怎么不仅罚跪还要抄书啊?”
严肃刻板且铁面无私的盘老夫人怒道:“罚跪都是家常便饭了,现在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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