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吧,没有自己的代称也算作是你年纪小没经验,但再而三的提及外男,暗示些肮脏的勾当,可不是一个规矩的——妾——室——该说的话。”
“妾室”二字善杉故意加重了音,果不其然戳到了宋熙的痛处,善杉满意的欣赏着宋熙变脸,又看着她生硬的扯唇,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强压住气恼和屈辱赔礼道歉:“夫人赎罪,妾……莽撞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既然知道为妾耻辱,为何还要请旨为妾?难道之前她不知道自己得经历这些吗?
善杉懒得再想,反正宋熙这个人从小到大都不可理喻,她站起来道:“母亲这几日在研习佛法,不喜被打扰,我们尽早请完安免得母亲等久。”
“夫人说的是。”宋熙已经完全调整过来了,脸上不见丝毫愤懑、屈辱,反倒又笑盈盈的。
平生第一次,善杉有些反感别人笑了,还不如和李丕似的不见半点笑颜,但至少真实。
行到老夫人的院子前时,龙婆婆远远的就迎了过来,朝善杉行了个礼,笑道:“刚还说夫人您今日怎么这么晚来,老夫人都念了好几回了。”
“母亲等久了吧?”善杉被簇拥着在茶案前坐下,对正煮茶的盘老夫人笑道,“今日母亲怎么煮起茶来了?”
“突然想起来你送过我这么一套茶具,放在库房里落灰也可惜,冬日得闲,就拿出来摆弄摆弄。”盘老夫人像是没有看到对自己行礼请安的宋熙一般,倒了杯新煮的茶给善杉,面色温柔,“平日里也不必总来我院里请安,现在掌家的是你,凡事自己拿捏便罢了。”
善杉应了:“母亲想见我们这些小辈的时候,就差人去院里传一声,再大的事总没有母亲重要。”
“喝杯茶就散了吧。”盘老夫人像是终于看到了跪在一边的宋熙,也倒了杯茶递给她,“紫砂杯不多,你将就用红陶杯吧。”
宋熙捏紧手中的粗粝陶杯,从牙缝里挤出了个“是”字,从小到大,她从没有喝过陶杯里的茶。
这个杯子还不算是太差的陶杯,但依然有股陶土的味道,重的几乎要盖过上好龙井的茶香味。
各自出了老夫人的院子,宋熙勉强维持着笑脸请辞了。
善杉三人走出一段路之后,胭脂拍手笑道:“刚刚宋姨娘那脸色可真是好看!要我说啊,老夫人向着夫人呢。”
“老夫人自然是要向着夫人的,毕竟玩物和主母可不是能相提并论的。”素祺看了眼善杉,“下午的庙会还去吗?宋熙说的其实有道理,我们每年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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